“就慢慢的磨他們,直到從他們的口中逼問出我們想要的答案為止。”
我聽的是當場面露疑惑的說。
“師父,我有些不明白,那就是,您和陸前輩他們,難道就不清楚,那個自稱是江湖執棋人的身份嗎?”
啪!左飛飛抬手就在我的腦袋上了敲了一記暴栗。
“嘶~”頓時痛的我是直接眼淚在眼圈。
“你是不是傻?”
左飛飛目光犀利地瞪著我:“我們要是知道的話,還用得著如此的苦惱?”
“告訴你,無論是我,還是你大叔他們,又或是姓陸的師兄弟三人,說白了,我們就是純粹的修行之人。”
“從來就不摻和江湖上事,我要不是為了幫水仙她坐鎮天狼幫,我壓根就不會出來拋頭露面。”
“而被海冬青他們抓回來的這幾個傢伙,他們原本就是關內江湖上有名有姓傳武高手。”
“他們之所以會來到關外,成為了隱龍堂和血鷹會的坐堂長老,追根究底,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執棋人安插在關東的幾枚棋子。”
我用手揉了揉腦門,接著就呲牙咧嘴地扭頭看向了左飛飛剛手指的方位。
當看見海冬青和二叔他們,正押幾個人緩步地走來。
我索性就邊用手揉著腦門的邊邁步迎了上去。
“小冬,我聽冷劍說,在山下的火拼,我們的人可是幾乎折損殆盡,不過,你能抓到那個叫李問心的傢伙,也算是輸贏對等了。”
眼看著我迎到近前的海冬青,不禁就衝我開口說了句。
我聽後,當下就停下了腳步。
目光直接就落向了被他們困住了雙手的幾個人。
說是幾個人,其實只有三人。
很明顯,另外的兩人,不是死了就是逃脫掉了。
等他們走到了面前,我才開口對海冬青說。
“海哥,我師父說了,直接挑斷他們的手筋腳筋,然後經他們關押在我們的總部地牢。”
海冬青面色平靜的點了下頭。
然而,不等他開口,被捆綁的三人中,那名頭髮披散的男人,就衝我張嘴說出了一句話。
“楊冬,我希望你不要把事做絕,畢竟你在關東的勢力在怎麼強橫,在關內的江湖面前,你也不過就是土雞瓦狗之輩。”
“說句傷你自尊的話……”
“那就不要說了,我也不想聽。”
我張嘴打斷了對方後面威脅的話,隨即我伸手就拔出了腰間的殺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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