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放下說蘇清淺的爺爺是你的摯交好友,既然你瞧不上我爺爺的生性多疑,反而倒是和一肚子花花腸子的蘇家人關係密切。”
“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就等同是又當又立的典範嗎?”
小老頭當場就被我擠兌的一張老臉,頃刻就浮現出了尷尬之色。
但我卻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緊接著就面色冷酷地說。
“你能與蘇家這樣的無恥家族為伍,就足以說明你本就不是一個什麼善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其實是我爺爺拒絕了你吧?”
小老頭聽後,臉上頓時就現出了一抹陰霾。
只不過這一抹陰霾,轉而就被濃郁且和藹的笑容所代替。
但還不等他張嘴。
一道身影就夾著一道清風的出現在了小老頭的身後。
“濮老鬼,你不在關內的廣陵待著,卻跑到關東來作妖,你是嫌命長了嗎?”
這個突然出現在小老頭身後的人,正是前面獨自走去山谷深處的左飛飛。
見她突然的返回。
我不由就衝他問:“戰況如何?”
左飛飛沒有回我,而是目光陰冷的盯著面前背對著她的小老頭,自顧地說。
“濮老鬼,你玩過界了知道嗎?”
剛還滿臉和藹微笑的小老頭,此刻的一張臉卻是佈滿了複雜。
他在沉默了稍許後,方才開口說。
“我是不是玩過界了,你說了不算,左飛飛,咱們之間廢話少說。”
“當初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有現如今的蒼老。”
“是你毀了我,要不是你成為了我的心魔,我又怎麼會被困在廣陵整整二十年?”
“呵呵~”左飛飛聽的是一聲冷笑:“當初的你要不是因為仗著一身的本事到處作惡,我又豈會對你下那麼重的狠手?”
“你記恨我,可以單獨來找我報仇,因為那樣的話,我還會高看你一眼。”
“但錯不應該幫著蘇家人來算計楊冬,更不該用嚴禁的邪藥來對付海冬青他們。”
“更不該坐在這向老好人一樣,幫忙給蘇清淺創造廢了楊冬的機會。”
“你說,這一次,我是不是應該真的將你的腦袋給切下來當球踢啊?”
“回答我,你想怎麼個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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