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
野鴨就從保安亭內跑了出來。
“三哥,老闆,我問過了,裡面已經有人過來接我們了。”
我聽後,當即就轉身走回到了車上。
既然已經有人過來迎接,那我就在車上等,畢竟以我的身份地位,架子還是要端起來的。
至於那幾個黑衣男,我可沒有閒情逸致的去拷問。
因為這是戰霆堂的地盤,更是在其總部的地界上。
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我等下自然是要當著前來迎接之的面,進行一番冷嘲熱諷了。
“笑的這樣陰險?怎麼,你是打算藉著此事,給對方來個下馬威麼?”身邊坐著的林晴,邊笑吟吟的說著,就邊伸手將一粒剝好的葡萄送入了我的口中。
面對她的揭穿,我則是微笑不語的將頭扭向了車窗外。
其實此刻在我的心裡,是壓根就不相信,就憑剛剛那幾個黑衣男的身手,就能在人家總部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監視。
我反倒認為,這不過就是戰霆堂的高層,故意放水養的幾條觀賞魚罷了。
而這幾條觀賞魚之所以會如此果斷的對孤鷹出手。
這在我看來,也許就是因為戰霆堂的長時間放水,導致了他們的自信心爆棚,繼而才會做出這般愚蠢的事。
一旁安靜的剝著葡萄的林晴,在將幾粒葡萄送入了我的口中後,不由就面露了然之色的說。
“老公,你說會不會有這樣的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我回過頭來的問。
林晴抬手擦了下嘴角,隨即就聲音平靜的說。
“我的意思是,這幾個黑衣人,會不會根本就不是隱龍堂的眼線,而是某個大人物的爪牙?”
“不然的話,戰霆堂的高層故意的放水養著這幾條臭魚又有什麼用?”
經她這一分析。
我原本面無表情的一張臉,頃刻就浮上了陰森的說:“你是想告訴我,外面的那幾個蠢豬,不過就是戰霆堂的高層專門為我準備的一份見面禮?”
“見面禮?”林晴當即就嘴一撇的做出了糾正:“與其說是見面禮,倒不如說是想借你的手除掉他們。”
“老公,作為女人,在思考事情上,我肯定是要比你細膩些。”
“你想想,戰霆堂作為隱龍堂最強的戰力,並且還是組織嚴密的幫會縮小版。”
“我相信,在我們還沒有進入到臨省地界時,戰霆堂的高層,就肯定是已然知曉了我們的動向。”
“再有就是,外面的那幾條臭魚,我可不相信他們只是一時的頭腦發熱,他們肯定是接到了指令,不然的話,只要他們不是白痴,就不會傻傻的衝出來找死。”
我抬起手來的摸了摸下巴,只不過……很快我就放下手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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