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什麼叫非我族類其心可誅嗎?
也不想想,堂主和元老們,怎麼就如此的放心,將總部交給一群倭國的後裔來鎮守?
“他們死了嗎?”心頭煩躁下,我當即就沉聲的問。
男人婆頓時就一臉陰森的衝我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死了,是我親手割開了他們的喉嚨。”
說著,她便衝我身後靠牆坐著的雜毛青年說。
“小官,去把苗山他們三個的屍體拖出來,給楊府主掌掌眼。”
“嘿嘿~”小官當場就一聲陰笑的起身走去了外面,不多時,他就帶著兩名黑衣青年,拖著三具屍體走了進來。
當看見被拖進來的三具屍體,正是前面和我有著短暫會面的苗姓兄弟三人時。
我心中的殺意頃刻就衝上了腦瓜頂。
雖然他們兄弟三個愚蠢的像坨屎。
但他們三個畢竟是沒有被這些倭國的後裔給策反,畢竟他們就算是死,也不應該是死在這些倭國鬼子的手上。
而就在暗自的惋惜憤怒時。
叫小官的青年就與另外兩人,將拖到了近處的三具屍體,用力的甩丟在了我的腳前。
我看著地上三具屍體脖子上的猙獰刀口。
禁不住就氣急而笑的罵道:“媽的,死得好,死的一點都不冤。”
小官聞聽,張嘴就吹了下擋在眼前的一縷藍毛。
“楊府主,眼下襬在你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束手就擒的給我們做人質,一條就是像他們一樣成為一條死狗。”
“哈哈哈~”其餘人聽的是紛紛發出了大笑。
對此,我雖是殺心肆溢。
但我又豈會因此而就失去了理智。
待到這些人的笑聲停止。
我才扭臉衝旁邊站著的孤鷹問:“三哥,我想拼一下,你有什麼好點子嗎?”
孤鷹立馬就回了我一個瀟灑的微笑。
“老闆,不管他們在外面安排了多少人,但這間會議室裡的小鬼子,我們還是有著相當的把握能將其全部宰殺。”
見他如此的自信。
我的臉上隨之就流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
老子在山谷內接受了六個月的殘酷訓練,正好用這些小鬼子的血來檢驗下自身的成長。
“楊冬,奉勸你最好想清楚,在這與我們動手,你的下場只能是死狀極其的悽慘。”男人婆在向我言語威脅的同時,雙手就從風衣的裡面拔出了兩把短小的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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