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伸手從大衣的裡襯上摘下了掛著的寶刀。
砰!接著就重重地放在了木質的茶几上,目光冰冷的說:“我的耐心有限,跪下給我磕頭道個歉,我便全當你方才的口出狂言是無心之舉。”
“你嚇唬我?”
日旺達哈的右手頓時就伸向了腰間的配槍。
只是還不等他的手摸到槍,我的右手槍就已經對準了他。
“就憑你這樣的一條呲牙叫喚的狗,還不配我楊冬威脅,跪下,給我磕頭賠罪。”
“哈哈哈……”
日旺達哈是當場大笑。
“楊冬,只要我在你這遭受了丁點的傷害,我們的人馬就會傾巢出動,將這裡給屠戮殆盡。”
“你最好是乖乖的放下槍,然後跪下給我磕個響頭,求我不要對你發飆。”
“另外,就憑你們這裡的武裝力量,想阻擋我們的傾巢出動,不過就是螳臂當車自取其辱。”
他見我面容冷酷的不吱聲。
當下便面露冷笑的繼續說:“年輕人,做事不要衝動,畢竟衝動是魔鬼。”
“你要聽勸知道嗎?”
“我要是不聽勸呢?”我冷酷以對。
“呵呵呵……”他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
“要不怎麼說年輕人就是頭鐵呢?”
“這樣,只要你讓我帶走張平和羅華兩人,給了我這個面子,我回去後,就叫上面的人再給你寬限幾天。”
“讓你冷靜下來的好好想想,想想自己是否有能力在這吃獨食,是否有和我們對著幹的實力。”
他語氣溫和的說著同時,就低頭看了下手腕上金錶的時間,隨即抬頭對我說:“把人帶過來,我帶回去交差。”
面對他的這種自以為是的姿態。
我差點就被氣笑了。
你媽的,心裡害怕就害怕,裝特麼的深沉?
“你怕不是在白日做夢吧?”
我掀了下眉毛:“跪下,給我磕頭賠罪,然後,我們再言其他。”
日旺達哈原本掛著從容的一張臉,頃刻就再次的浮現出了陰霾。
“楊冬,我已經把話說的相當清楚,你是耳朵聾沒聽明白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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