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將來,我在關東的產業,還需要大侄子來幫我挑起一方的大梁。”
目光凝視著前方的我哥聽後,就不禁是口中輕笑的說:“那也要看他長大後,是不是那塊材料,要是冥頑不靈,那就讓他本本分分的討個老婆,過普通人的日子。”
“倘若他真是有那個天賦,那咱們家的產業,他自當是當仁不讓的為你分擔。”
我哥的這兩句話,聽的我心中是異常的舒服。
因為我堅信他說的都是發自心底的真心話。
但就這份心胸,放眼張家的同輩中人,能與我我哥相比的,也就只有身在南非的張靜雅了。
至於張慧和我那個不曾謀面的堂妹。
她們姐妹兩人,不是我心高氣傲的瞧不上。
她們只配逐利而不配守家。
就算我不出手,早晚一天,她們也會在一昧的逐利當中,被人當做棋子的給幹掉。
就比如此次張慧在緬北的行事作風。
單就這一次,她就會被這邊的各方勢力給拉入黑名單。
正所謂以道御術,術尚可求! 有術無道,僅止於術!
商海沉浮,雖然講究的是富貴險中求,但對於商人而言,這種永遠都是投機取巧。
心中無道,便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張家能屹立財閥之列上百年,靠的雖然同樣是以術起家,但卻是以道經營。
是張家幾代人道術相輔的結果。
至於我三叔是否是個道術共存的人,我不敢輕易的下決斷。
但他能將張家海外幾千億的資產,經營的如此牢固,就足以證明,他的厲害之處了。
心頭思忖間。
前方日旺達哈的幾輛車子就停了下來。
我凝目看去,看到原來是到了前面我們途經的那處關卡。
我回頭看了眼幾乎空無一人的鎮子。
心頭不由就莫名的警覺了起來。
“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了是嗎?”我哥平靜的問。
我默不作聲的輕點了下頭。
“是嗅到了一股子肅殺,但我不認為對方會選擇在就對我們出手。”
我哥環視了一眼周圍,接著就語氣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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