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幾句不鹹不淡的話已經說完。
前一秒還處於愣神的皇甫沐辰,下一秒,臉上就流露出了頹廢之色。
緊跟著他便一屁股的坐回到了沙發上。
而並排站在他身後的五名青年的眼中,則是向我流露出了不加掩飾的怒色。
我目光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
然後就邊伸手彈著菸灰的邊聲音淡然的說。
“你帶來的這幾個人,貌似對我是有著難以隱藏的仇視。”
“如此看來,你皇甫家派你前來找我求合作,壓根也不是抱著誠心而來,完全就是走投無路下的下下之策。”
“我就實話與你說了吧。”
坐正了身子的我,看著對面面色極其複雜的皇甫沐辰說。
“昨天下午,老美那邊,已經有毒梟給我打了電話,並且今天就能到緬北。”
“而這個人就是你堂兄皇甫匯陽介紹給我的客戶,只不過,他卻沒有提前通知我。”
“以我對他的瞭解,從幾方面來分析,肯定是你皇甫家有人找他哭訴了皇甫家的現狀。”
雙手環扣,低著頭大的皇甫沐辰,在聽了我的這番話後,不由就抬起頭來的與我四目相對的說。
“是的,是我爺爺和我大姑分別給陽哥打了電話。”
“至於陽哥是怎樣答覆的我完全不知,我只是受到了爺爺的指派,前來找冬哥你談份額分配的事。”
我看著面色越發複雜的皇甫沐辰。
“呵呵~”禁不住就笑出了聲的說:“其實在你的內心當中,是極不情願過來找的對嗎?”
“是的!”皇甫沐辰回答的很是堅定。
得到了他肯定答覆的我。
接著就捻滅了手中煙的將身子靠在了沙發背上。
皇甫沐辰訕訕一笑。
“冬哥,我在家中本就是從來不參與家族的事,販毒更是半點都不沾手。”
“我過來拜見冬哥,也完全是被家中長輩所逼迫。”
我嘴角揚起微笑的說:“我問你,你打著金三角的旗號,是不是,想趁著金三角的人沒到來前,從我這先拿到份額,然後讓皇甫家在金三角成站穩腳跟?”
“冬哥就是冬哥,難怪陽哥會和冬哥你能成為好朋友好兄弟。”
“單就這份運籌推斷,就是我遠不能所及。”皇甫沐辰的語氣中,盡是敬佩。
我沒有回應他奉承的話,而是目光再一次的落向了他身後並排站著的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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