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見狀,咬牙切齒的罵道。
“王八蛋!第六師團還有大口徑火炮!”
隨後,他對著通訊器大聲疾呼。
“翼龍!摧毀敵人的炮兵陣地!”
1分鐘後,第六師團的炮兵陣地升起了濃濃的黑煙,併發生的了密集的爆炸。
第六師團不但遭遇了無人機的打擊,還遭遇了拉卡炮兵的反擊。
不過,第六師團的大口徑炮兵雖然損失慘重,但他們也阻止了特種作戰小隊的撤離行動。
日軍炮兵被摧毀前,發射了十幾發炮彈。這些炮彈超過一半落到了大樓的停機坪。
隊長看著被摧毀樓頂,略帶不甘的說道。
“我們走!去下一個集結點!”
隨後,他拿出通訊器,大聲呼叫道。
“第一集合點被摧毀,執行第二套撤離計劃!”
“收到!同意執行第二套計劃!”
三分鐘後,兩架蘇24戰機低空掠過樓頂,對著追兵一頓機炮和火箭彈輸出。
霎那間,整條街道血肉橫飛……
超低空突擊的蘇24戰機傾瀉的火箭彈,在街道上犁出一道道灼熱的軌跡,為特種作戰部隊打開了撤退的通道。
……
在城市西北角的工廠樓頂,米171 直升機的旋翼已經開始轉動。
王記者踩著特種兵的肩膀爬上機艙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遠處的天空飛來一片紅霞—— 拉卡政府軍的預先火力準備,早已將所有可能的防空陣地化為焦土。
直升機攀升的瞬間,王記者回頭望去。
第六師團的殘兵在火海中徒勞地射擊,而他相機裡最後一張照片,是晨光中殲16戰機劃出的白色航跡,像一道永不褪色的傷疤,刻在阿曼城的血色黎明上。
當一輪血色的朝陽緩緩升起之時,路明一身素服出現在拉卡城內。
他拿起三炷香遙拜南京。
“各位英靈們,我將用東京派遣軍的鮮血,洗刷曾經的屈辱。”
風沙卷著紙錢掠過廣場,路明將青銅酒爵舉過頭頂時,廣場上的人群憤聲高呼。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參加祭祀活動的群眾,有一些二戰老兵,他們中有參加過抗戰的華國老兵,也有參加過硫磺島戰役的華裔老兵,更多的是像路明這樣,祖輩的名字刻在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牆上的華國人。
當第一滴從某個外交官身上取來的血滴入酒爵時,12架運20運輸機組成編隊透過廣場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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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碑的上碑石著明路,時息漸沙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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