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營營長卡德少校帶著兩個連計程車兵,沿著營區主幹道緩緩走向 2 營駐地,士兵們的槍都背在身後,沒有任何戰鬥姿態,只有腰間的手銬和繳械通知單,暗示著即將發生的事。
2 營營長阿利耶夫剛走出營房,就看到卡德迎面走來。“卡德,這麼早帶人來做什麼?”
阿利耶夫皺著眉,心中隱隱不安。卡德臉上帶著笑意,遞過一份檔案。
“阿利耶夫,別緊張。2 營的兄弟們大多是本地徵召兵,沒必要為中央軍賣命。這份是繳械通知單,只要你們放下武器,保證不參與任何對抗,所有人都能安全回家。”
阿利耶夫看著檔案上 “薩法維策反指揮部” 的印章,又看向周圍 ——1 營計程車兵已經悄悄圍住了 2 營的營房,3 營的裝甲車也停在了營區外的開闊地,炮口雖未抬起,卻形成了無形的威懾。
他想起昨晚士兵們私下的議論:“聽說中央軍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薩法維的部隊很快就要來了。”
猶豫片刻,阿利耶夫嘆了口氣,對身後計程車兵喊道:“都把槍交了吧,別做無謂的抵抗。”
沒有槍聲,沒有衝突,2營計程車兵們排著隊,將步槍、彈藥箱放在指定位置,然後在1營士兵的引導下走出營區。
整個繳械過程只用了不到半小時,平靜得像一場普通的武器清點。卡德拍了拍阿利耶夫的肩膀:“你做了個明智的選擇,兄弟們不會忘了你的。”
與此同時,705 師指揮部內,師長哈米德正焦躁地踱步。
他從凌晨開始就試圖聯絡亞塞拜然中央軍,可電話一點訊號都沒有,師通訊室的裝置裡始終只有滋滋的雜音。
“怎麼回事?通訊站到底在幹什麼?”
哈米德對著對講機怒吼,語氣裡滿是恐慌 —— 他昨晚收到訊息,維迪奇被神秘武裝救走,預感大事不妙,可連求援訊號都發不出去,只能坐以待斃。
他不知道,師通訊站內,潛伏的薩法維人員早已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絡。
通訊班長馬赫迪戴著耳機,手指在控制檯上游走,將哈米德發出的每一條求援訊號都截留在本地伺服器,然後刪除記錄。
旁邊的通訊兵小聲問:“班長,要是哈米德親自來檢查怎麼辦?” 馬赫迪冷笑一聲:“他現在自顧不暇,再說,門口的守衛已經換成我們的人了,他進不來。”
果然,哈米德見通訊始終不通,氣得摔了對講機,想親自去通訊站檢視,卻被門口的衛兵攔住。
“將軍,通訊站正在檢修裝置,暫時不能進入。”
哈米德剛想發作,就看到窗外傳來一陣騷動 ——1 營和 3 營計程車兵正駕駛著裝甲車,駛出營區,朝著佔賈城內的主要道路開去。
“他們要幹什麼?”
哈米德衝到窗邊,瞳孔驟縮。
只見裝甲車在市中心的廣場、高速公路入口、油氣樞紐大門等關鍵位置停下,士兵們迅速下車,設定路障,拉起警戒線,開始設卡檢查。
路過的市民雖然好奇,卻沒有恐慌 —— 貝約夫家族的車隊早已在街道上穿行,高音喇叭裡播放著維迪奇的聲音:“佔賈的同胞們,不要害怕,我們只是在維護城市秩序,很快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維迪奇坐在車裡,看著窗外井然有序的設卡場景,心中感慨萬千。
幾個小時前,他還對 “絕對實力” 一知半解,現在終於明白:真正的掌控,不是靠槍炮轟鳴,而是靠提前佈下的天羅地網 —— 策反計程車兵、潛伏的通訊人員、家族的民心基礎,這些加在一起,才是讓兵變順利進行的關鍵。
哈米德在指揮部裡徹底絕望了,他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牆上的軍事地圖,上面還標註著中央軍的支援路線,可他知道,這些都成了泡影。通訊被切斷,部隊被控制,城市被封鎖,他這個師長,早已成了孤家寡人,人家都懶得抓捕他。
當第一縷陽光灑滿佔賈的油氣樞紐時,最後一處路障設定完畢。
1 營和 3 營計程車兵們站在路障後,神色平靜地檢查著過往車輛,維迪奇則在埃吉爾的陪同下,走進了佔賈市政府大樓。這場不流血的兵變,以完美的姿態落下帷幕,而佔賈,也正式落入了薩法維與貝約夫家族的掌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