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沒有急著辯解，而是示意助手找出資料。
很快，關於咖啡杯的資料出現在聽證會牆壁的大螢幕上。
“這些‘6000 美元咖啡杯’，實際是核動力潛艇的耐高溫飲水裝置，能在400℃環境下保持保溫，符合海軍核安全標準 —— 而陸軍去年採購的單兵水壺，單價 1200 美元，卻連 - 10℃低溫都扛不住，您怎麼沒質疑過？”
“在400度環境下保溫？這都是什麼玩意？”
沃爾茲大聲叱喝。
喬納森輕聲笑道。
“議員先生沒有在核動力潛艇服役過，不清楚裝備的必要性。”
沃爾茲臉色漲紅，不知道說些什麼。
喬納森起身走到螢幕前，手指點亮螢幕上的折線圖。
“我們看看軍費佔比，2010年海軍軍費佔國防預算的 34%，到現在只剩 28%，而陸軍從 29% 漲到 32%。同期海軍艦艇平均服役年限從 22 年增至 28 年，宙斯盾系統的計算機晶片還是冷戰的型號，連拉卡海軍的民用級雷達都比我們快 3 倍！”
他突然指向螢幕上羅斯福號的殘骸照片，聲音陡然拔高。
“羅斯福號的 SPY-1D 雷達，去年申請 2500 萬升級預算，陸軍聯合 3 位議員聯名反對，說‘沒必要浪費錢在老舊艦艇上’！現在它沉了，帶著 3000 多名士兵沉了，你們倒來問我‘為什麼裝備失效’？”
聽證廳後排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響，來自康涅狄格州的議員瑪莎突然舉起手。
“先生，我有補充！”
她接過話筒時，喬納森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她所在的州正是通用動力造船廠的總部所在地。
“亨廷頓英格爾斯造船廠去年提交的伯克 Ⅲ 型驅逐艦建造計劃，因軍費不足被迫縮減 3 艘，而這些艦艇搭載的新型 AN/SPY-6 雷達，本可以攔截鷹擊導彈！陸軍卻在同期追加了150億的坦克採購預算，請問這合理嗎？”
瑪莎的話像打開了閘門，來自弗吉尼亞州、密西西比州的議員接連發聲 —— 這些州要麼有海軍造船廠，要麼是洛馬的重要基地。
“陸軍的‘未來作戰系統’已超支 80 億，卻還在搶海軍的防空預算！”
“去年海軍申請 100 億升級潛艇聲吶，被陸軍主導的預算委員會砍到 40 億！”
沃爾茲議員試圖反駁，卻被淹沒在質疑聲裡。
喬納森適時拿出一份新的預算提案，螢幕上 “海軍重新武裝計劃” 幾個大字格外醒目。
“我們需要5年800億，建造 6 艘伯克 Ⅲ 型驅逐艦、3 艘弗吉尼亞級潛艇，升級 20 套宙斯盾系統 —— 這不是‘浪費’，是為了不讓羅斯福號的悲劇重演！”
陸軍預算主管起身，大聲的質疑著。
“800億就建造這麼點玩意？”
喬納森慢條斯理的說道。
“哦，如果有三千八百億，海軍可以打造一支全新的艦隊。”
陸軍預算主管臉色鐵青，剛要起身離場，委員會主席突然敲了敲木槌：“經委員會表決，同意將海軍‘重新武裝計劃’納入明年預算審議優先順序，下週請海軍提交詳細方案。”
喬納森坐下時，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 桌下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來自某公司總裁：“已協調15位議員支援，下一步可推進新的造艦採購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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