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速爾群島以西的海面上,幾縷油跡在浪濤中泛著微光 —— 那是美軍 “法拉格特” 號驅逐艦沉沒留下的痕跡。
遠處,“艾森豪威爾” 號航母的甲板上,蒸汽彈射器的維修棚布在海風裡獵獵作響,一槍未發就撤退,讓航母戰鬥群上下都有種難以言表的羞恥感。
拉卡的反艦導彈不僅擊退了美軍航母戰鬥群,更用一場 “非對稱勝利” 證明了亞速爾群島的戰略韌性,讓亞速爾從 “待奪的跳板” 變成了 “難啃的堡壘”。
對美軍而言,這場撤退的代價遠不止一艘驅逐艦。拉卡透過東風21D 齊射,達成了戰略威懾。
亞速爾群島周邊上千公里海域,從此成為美軍航母的 “禁區”。
更致命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旦拉卡空軍完成轟6n和無楨8無人機的部署,美軍航母戰鬥群更加難以靠近。
這條連線北美與歐洲的航運生命線,如今被拉卡的反艦導彈牢牢卡住 —— 美軍向歐洲的運輸船,甚至要在最北端繞行。
歐非司令部的作戰室裡,參謀們對著海圖嘆氣:“我們難道要走中央司令部的老路?成為第二個被撤編的司令部?”
亞速爾戰敗的訊息傳到歐洲,盟友們的反應比華盛頓預想的更 “務實”。
柏林政府突然宣佈暫停與美軍的 “歐洲扞衛者” 聯合軍演,理由是 “重新考慮防務問題”。
巴黎政府則更加赤裸裸,新聞發言人強調 “歐洲防務自主”,甚至暗示要與拉卡就 “大西洋安全” 展開對話。
就連五眼聯盟的倫敦,也推遲了聯合巡航計劃,理由是 “需保留兵力應對漁業爭端”。
這些 “小動作” 的背後,是歐洲對美軍保護能力的懷疑。
拉姆施泰因空軍基地的戰機起降頻次雖未減少,但歐洲盟友申請聯合巡邏的次數卻驟降 。
華盛頓駐布魯塞爾特使在報告裡寫道:“我們在歐洲的駐軍仍有4萬,但影響力卻在流失 —— 盟友們不再把我們的承諾當‘定心丸’,反而在悄然討論組建‘歐洲聯軍’。”
面對亞速爾的僵局和歐洲的動搖,華盛頓很快丟擲了新的戰略,將矛頭對準拉卡,同時借其他強鄰的野心,給歐洲小老弟們“敲警鐘”。
華盛頓政府迅速簽署了兩項緊急指令:一是將拉卡正式列為 “首要安全威脅”。二是分別向莫斯科和庫爾德派出特使,調停高加索戰爭。
……
莫斯科談判室裡,華盛頓特使開出的條件很直白:“只要莫斯科同意調停同庫爾德政府的衝突,休兵罷戰,華盛頓將解除所有封鎖限制,並在波羅的海方向……”
面對華盛頓開出的條件,莫斯科代表心中大喜。
幾個月的高加索戰爭,已經把莫斯科打的筋疲力盡。
每個月兩三萬人的消耗,讓這個曾經的頂級流氓感到了無盡的痛苦。
庫爾德強大的炮兵火力單日創下了20萬發炮彈的記錄,直接打的莫斯科陸軍懷疑人生。
現在華盛頓願意調停戰爭,莫斯科是一百個願意。
但他表面故作矜持,開出了各種條件……
……
在摩蘇爾,華盛頓特使羅伯特的把厚重的檔案袋上放到桌上,袋裡裝著華盛頓為庫爾德量身定製的 “地緣禮包”——高加索地區的勢力範圍劃分,推動庫爾德在巴爾幹建立軍事基地。
可對面的庫爾德高層薩拉丁,只是捧著一杯溫熱的‘大紅袍’,目光露出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