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迪爾透過通風口看見,雅典士兵正把伊斯坦布林的中立標識牌拆下來,換成雅典與索菲亞的國旗;索菲亞的坦克則在街道上碾壓著散落的咖啡杯,杯裡的殘液在履帶下變成褐色的泥。
“撐住?” 他苦笑一聲,摸出腰間的手槍。
“我們能撐到庫爾德人來,還是撐到這座城市變成廢墟?”
……
雅典政府召開新聞釋出會,緊急宣佈。
“控制伊斯坦布林是保障巴爾幹乃至歐洲安全的關鍵。”
索菲亞新聞發言人稱:“伊斯坦布林勾結庫爾德人,要把庫爾德人放進歐洲,我們不需要虛假的中立,而是需要實實在在的安全。”
索非亞火車站裡,偽裝成 “農業機械” 的坦克早已清空。
索菲亞軍方高層對著華盛頓特使承諾:“三天內,我們會完全控制海峽,把巴爾幹半島的安全抓在自己手中。”
羅馬尼亞議會剛透過《外國軍事基地撤離法案》,就被伊斯坦布林的突襲驚得陷入沉默。
布加勒斯特的街頭,抗議美軍的人群變成了擔憂戰爭蔓延的民眾,有人舉著 “下一個會是我們嗎” 的牌子,在議會大廈前靜坐。
布加勒斯特政府緊急召見希保兩國大使,得到的卻只有 “為了地區穩定” 的敷衍 —— 沒人願意承認,這場突襲不過是陣營利益凌駕中立原則的又一場博弈。
此時,索菲亞軍方高層正對著政府高層,語氣裡滿是急切。
“我們清楚,一場席捲多個國家的戰爭已然降臨,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美俄聯盟是這個星球最強大的組合,誰能阻擋?莫斯科靠高加索穩住了陣腳,我們控制博斯普魯斯,就能跟著成為勝利者 。”
布加勒斯特外交官在會見兩國大使時,忍不住戳破他們的野心:“你們要的不是‘地區穩定’,是跟著美俄分贓,是把伊斯坦布林當自己的戰利品!”
但雅典外交官只是冷笑:“等我們控制了海峽,你就知道站在勝利者隊伍裡有多重要了。”
在伊斯坦布林的地下掩體裡,卡迪爾度日如年。
他在通訊頻道里苦苦哀求,希望得到庫爾德空軍的支援。
但收到的回覆是:空軍已經在備戰之中。
卡迪爾對著地圖嘆氣,博斯普魯斯海峽的航線圖上,已經被聯軍的標記佔滿,“這就是中立國的命嗎?”
夜色降臨時,伊斯坦布林的抵抗還在繼續。
老城區的高樓上,的狙擊槍還在時不時響起;貝伊奧盧街道的廢墟里,阿卜杜勒和年輕人正用汽油瓶製作簡易燃燒彈。
遠處,聯軍的探照燈掃過夜空,照亮了 “永久中立國” 破碎的標識牌。
在雅典,華盛頓外交官們舉杯相慶。
“那些人覺得在高加索維持一場戰爭就可以保障安全?太可笑了!”
“我們偏要在歐洲腹地在開闢一片新戰場!”
“沒錯!屆時誰贏,對我們都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