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布羅陀英軍指揮官簽字投降的新聞,像一顆冰冷的炮彈,砸進了唐寧街十號的內閣會議室。
會議室投影螢幕上,在直布羅陀巖頂升起拉卡旗幟的畫面反覆播放,刺激得在場每一位官員眼眶發紅。
直布羅陀對於倫敦的重要性,在座的每一位都懂。
但所有人對於當下的局面都毫無辦法。
國防大臣的手指死死攥著戰報,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四個小時……我們失去了三百多名棒小夥。”
他喃喃自語,“我們部署了一個營的‘輕劍-2000’防空系統,還有一個營的皇家海軍陸戰隊,怎麼會這麼快?”
財政大臣癱坐在高背椅上,往日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亂糟糟地貼在額前。
“我們的軍隊如此不堪一擊?財政垮塌了,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他嘆了口氣,“拉卡在蘇格蘭有一個裝甲旅,這怎麼解決?市場現在對倫敦投資的預期……唉……”
突然,他掙扎的站起身,狠狠的看著國防大臣。
“如果我們集中兵力,能否拿下亞速爾旅?”
國防大臣一臉慘白,用力的搖搖頭。
“先不說只要一開火,拉卡空軍會對我們進行毀滅性的打擊。就說陸軍想拿下這個旅,至少要出動3到6個旅進行圍攻,而殲滅這個旅至少需要一週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足夠拉卡調動一個齊裝滿員的集團軍進入蘇格蘭。”
“這個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們沒在不列顛動手,那是給我們留著最後的‘體面’。”
“體面?他們這是明火執仗的搶劫!”
外交大臣猛地將一本《國際法公約》摔在桌上。
“現在算什麼,拉卡看上哪裡,直接派艦隊和戰機去搶,這是根本不在乎國際社會的制裁!”
會議室角落的軍情六處的情報總監推了推眼鏡,拿出一份情報。
“4艘075兩棲攻擊艦在完成佔領直布羅陀後,已經和拉卡空運的一個營換防。他們目前駛出直布羅陀,正向我們而來。”
“情報部分析,他們可能是直奔馬恩島來的。”
頓了頓,他低聲說,“他們不打不列顛島,是不想把雞蛋籃子打碎,但他們的行動也明確告訴我們:他們要的東西,要麼我們乖乖給,要麼他們自己拿。直布羅陀就是敲山震虎。”
貿易大臣的臉色慘白,低聲說道。
“這個月貨輪到港的資料暴跌百分之四十,出港更是暴跌百分之六十。拉卡航母動不動就把我們的港區航線劃為軍事演習區,嚴重影響了我們的貿易。”
金融代表賀凱斯剛從塔布卡回來,想起當初,拍著桌子怒吼“倫敦絕不投降”……
當時內閣還一片叫好,如今卻只剩沉默。
“我們……唉,……全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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