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瑜眸色微黯,“我喜歡你。”
片刻,蘇亦安的嗓子裡溢位一聲嗤笑。很輕很輕的聲音,卻在這空曠的書房裡顯出幾分刺耳。
葉瑾瑜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
他緊緊箍住蘇亦安纖瘦的腰,像個小孩子一樣委屈卻又不肯認錯,“我就是喜歡你,因為喜歡你才做出那些事的。”
如果那就是喜歡……,那還真是玷汙了愛情的美好。
蘇亦安不想與他有任何的口舌爭辯,毫無意義。
他是喜歡也好,佔有慾作祟也罷,反正自己遲早是會離開的。
隨著天氣轉暖,蘇亦安倒是不常咳嗽了,但經常心悸盜虛汗。頻繁做夢,睡不安穩,這晚還夢到季若滿身是血的哭,直接把蘇亦安給嚇醒了。
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蘇亦安輕輕喘息著平復心跳的頻率。
即便是很輕微的動作,卻還是擾醒了身邊的葉瑾瑜。
半眯著惺忪的雙眸,葉瑾瑜撐起身子問道,“身體不舒服麼?我去給蔣立新打電話。”
蘇亦安急忙說道,“不用,就是做噩夢了,大半夜的別折騰人家。”
葉瑾瑜翻身下床倒了杯水給蘇亦安,並拿過毛巾擦去他鬢角的汗珠。
蘇亦安靠在床頭用雙手捧著水杯,噩夢過後眼神有些渙散迷離。汗水溼了額頭的碎髮,被他凌亂的撥到一側,露出光潔的額頭還有粉撲撲的臉頰。
往日里的清冷與疏離,這一刻好似都被藏進茫然的脆弱中。
葉瑾瑜蠕動著喉結,不受控的湊過去親了下蘇亦安的唇角。
蘇亦安抖了一下,逐漸的回過神。
“我夢見季若了。”蘇亦安輕聲說著,“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葉瑾瑜撥了撥他額前的頭髮,“別擔心,顧九幽不敢傷害他。”
“但願吧。”蘇亦安低喃著。
他扭頭看向窗外,今晚的夜色很陰沉,沒有月光,倒是風聲很大。窗外樹影搖曳,彷彿隨時有雨水降臨。
迷迷糊糊的又進入夢鄉沒多久,忽然耳邊響起“轟隆隆”的雷鳴。
蘇亦安感覺到身後的葉瑾瑜又往前貼了貼,收縮著他的臂彎將自己完全攏進他的懷中。
蘇亦安倒是不怕打雷,但睡眠淺,雷雨天註定無法入睡了。
此時,身處九龍山幽冥堡的季若也睡不著。他害怕打雷,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每次雷聲一響就忍不住的顫抖一下。
這些時日,他一直被迫宿在顧九幽的房間。最初躲在床角整晚整晚的不敢入睡,但好在顧九幽除了偶爾的親幾下,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時間一久,季若的防備也稍稍鬆懈,雖然還是每晚蜷縮在床角,但至少能勉強入睡了。
不過這樣的天氣裡,實在無法進入睡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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