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寒點點頭,“現在這狀況都算好的了,開始那半年多才嚇人呢,感覺就是行屍走肉一樣。”
“唉!”蔣立新嘆了口氣,“談個狗屁的戀愛,弄的好像死過一次似的。”
見喬月寒神色有些恍惚的不言語,蔣立新撞了他的肩膀,“月寒,聽哥的,可別學他,別讓他給你帶偏了。”
喬月寒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不配。”
喬月寒也搞不清是在嘲笑自己還是譏諷白如煙,一句“不配”讓曾經的柔情蜜意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那短暫的充滿著利用和背叛的愛情配不上這樣撕心裂肺的結局。
葉瑾瑜的狀況很不好,不知道是這裡有太多關於蘇亦安的回憶,還是被那個伊安給刺激的,接連三天過去了都沒有要清醒的痕跡。
蔣立新用西方心理學的角度來診斷,那就是沒有求生欲了,他自己已經牴觸再次醒過來了。
也顧不上會不會被錢富那老王八犢子看笑話了,喬月寒張貼告示重金聘請名醫,也往北燕府打了電話將這個情況告訴了葉雲夫婦。
翌日,葉雲和傅曼音就從北燕府來了潼南。
自兩年前葉瑾瑜帶兵夜闖北燕府後,蘇亦安一死了之平息了那場風波。不過葉瑾瑜雖然沒有被削兵權,葉雲的職務卻被撤了,調去了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部門做個閒散的小領導,徹底被踢出了北燕府的政權中心。
看著昏迷不醒的葉瑾瑜,葉雲和傅曼音除了痛心也是別無他法。
其實葉雲的傅曼音都明白,葉瑾瑜已經是為了父母硬生生的挺過這兩年了,他可能真的不想挺下去了。
都說時間能治療一切的傷痛,但卻治不了葉瑾瑜的偏激。
他對蘇亦安的愛,已然超越了生死。
在一陣無奈的唉聲嘆氣後,葉雲與喬月寒說道,“月寒,你再貼幾份告示。就說,瑾瑜是為情所困導致的性命垂危,尋求能人異士療情傷治心病。”
喬月寒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點頭照做了。
“說這些幹什麼?”傅曼音邊哭邊責怪丈夫,“外人不會說瑾瑜是個痴情種,只會罵他色令智昏。”
此時,屋內只有葉雲夫婦和昏迷的葉瑾瑜。
葉雲嘆了口氣,與妻子說道,“有件事,這兩年我一直瞞著。我懷疑,蘇先生沒有死。”
傅曼音滿眼的震驚,“這怎麼可能呢,下葬的時候我們都去看了的。”
“我也不能完全確定。”葉雲頗是自責的,“當初那種情況,只有蘇先生死了才能一了百了。我也有私心,想保住咱們全家,想讓瑾瑜忘了他從此過上正常的生活,所以當時沒和你說也沒有去查證蘇先生是否真的死亡。”
“那你怎麼就猜測蘇先生沒死呢?”
“瑾瑜抱著屍體兩天兩夜,屍體帶出來的時候就和睡著了一樣沒有任何屍變跡象。而且那個杜大夫為何火急火燎的來要屍體?就算是故人的後代,也沒必要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冒險牽扯進來吧。”
傅曼音邊哭邊捶打著葉雲,“你怎麼不早說呢?你是想折磨死瑾瑜啊。”
葉雲也自責也內疚。
他確實有私心,即便是蘇亦安還活著也不想讓瑾瑜和他有什麼瓜葛了。
以為時間會讓葉瑾瑜忘掉一切,卻萬萬沒想到,葉瑾瑜能把自己折磨到這個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