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蘇亦安離開房間後不久,一直昏迷的葉瑾瑜很輕微的抖了抖手指。
出了葉公館,蘇亦安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徹底驅散了心裡的緊張不安。
“蘇先生。”第一次來葉公館的陳楓還有點小激動,問道,“我們還去哪?回家麼?”
寒冷的北風颳過,蘇亦安緊了緊衣領,“陪我去廟裡一趟吧。”
在蘇亦安離開不久後,司徒劍就登門探望了。
司徒劍也是北燕府的,但他父親和葉雲只能算點頭之交。他過來探望,純粹是因為與葉瑾瑜、喬月寒的同窗關係。
喬月寒並未把白如煙的事強行賴在司徒劍頭上,若是白如煙自己不同意人家還能強了他不成?況且都能跟著一起出去吃飯了,還不是白如煙自己願意的嘛。
但心裡堵得慌是真的,故而態度不冷不熱的很一般。
偏偏司徒劍這個人沒什麼情商,還說喬月寒現在變得高冷了,話也少了。
對此,喬月寒也只是笑笑,靠在沙發上無聊的擺弄著手裡的打火機。
“今天怎麼沒把那戲子帶來?”這話說的太突兀,說完喬月寒自己就後悔了,但也收不回來了只能繼續裝作無事閒聊的按著打火機。
好在司徒劍沒聽出來別的,還很正經的回著,“我來探病,帶著他不合適。”
喬月寒抿了抿唇,“看樣子你對他還挺上心的呢。”
司徒劍嘿嘿一笑,“真金白銀砸到手裡的,能不上心嘛。”
是了,很符合白老闆的性子,貪財。
喬月寒冷笑了一下。
“在一起多久了?”喬月寒又問。
每問一次就像自己給自己捅刀子似的,但喬月寒就是他媽的忍不住犯賤,就想知道白如煙能用多長時間就忘了自己勾搭上別人的。
“我來潼南第三個月的時候吧。”司徒劍回憶道,“那會兒錢富也看上白老闆了,但白老闆不願意。”
說完,司徒劍還自我感覺不錯的摸摸臉,“白老闆喜歡年輕一點的。”
喬月寒有些陰陽怪氣的,“你年輕麼?也二十七八了吧?”
司徒劍“嘖”了一聲,“怎麼還嘲諷呢?你年輕行了吧,誰能有你年輕啊。”
喬月寒將香菸叼在嘴裡點著火,用力的往肺裡吸了一口。
一不小心嗆得咳出了聲,咳了許久才順過來,抬眸時只見眼尾都被咳聲逼紅了。
三個月,呵呵!白老闆可真是“長情”啊。
又閒聊了片刻,司徒劍起身告辭了。
老管家客氣的挽留一下,說晚飯快好了。
司徒劍擺擺手,“不了,我一會兒還要去春喜班,和白老闆約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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