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肉境武館武者嚇得面如死灰,渾身癱軟如泥,嘴裡不停地求饒。
“走!前面帶路!”柳巖終究還是強壓下心頭的暴戾之氣,手一鬆,怒聲吼道。
煉肉境小成武館武者如蒙大赦,瞬間摔倒在地,聽到柳巖讓他帶路,知道自己僥倖撿回了一條小命,連忙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來,戰戰兢兢地帶著柳巖朝谷家大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穀梁老遠就看到山路上那個煉肉境小成武者和柳巖一前一後走來,等煉肉境小成教習走近,他從山林中閃出喊道:
“林雄!林子豪他們的人呢?你怎麼只帶了一個人過來?”
那個叫林雄的山匪瞬間身形一哆嗦,臉色不斷變換。
就在這時,柳巖閃身上前。
“疤爺他……”
“嗡”的一聲,刀光璀璨。
穀梁看到林雄身後一個山匪模樣的少年撲到他身前,正要發作,瞬間感到危機,頓時汗毛炸立,氣勢爆發,急速躲閃,順手抽出了腰刀。
穀梁快,柳巖比他還快。
“嘭!”柳巖一刀砍在穀梁左肩上,刀刃沒入肩胛兩三寸。
“啊!”穀梁中刀疼得他一聲大吼,臉部抽搐著,手中大刀也是狠辣掃向柳巖。
柳巖的刀卡在穀梁肩上,看到穀梁大刀猛砍而下,他只得棄刀向後飄退。
易筋境武者不是這麼容易殺的。
“殺了他!殺了他!”穀梁看到柳巖詭異飄退,而林雄呆立在那裡雙腿不停地抖動,不由臉色猙獰的暴吼道。
林雄知道柳巖的厲害,哪敢上前,穀梁一喊,他嚇得直接癱倒在地上。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山林深處正在審問常堂主的趙大彪和秦武陽。
趙大彪和秦武陽用了各種手段也沒有讓常堂主開口,急得趙大彪焦頭爛額,將常堂主折磨得體無完膚,奄奄一息。
開始他們還以為躲在山中的回春堂武者出來被穀梁截住了,沒有多在意。
但穀梁如殺豬般的慘叫讓趙大彪神情一凝,靈識掃來。
“嗯?”趙大彪認出了柳巖。
“快殺了他!遠處有個換血境高手!”縹緲虛影壽元達到兩百八十年,趙大彪散發過來的靈識被她捕捉到,焦急地對柳巖催促道。
“你以為我不想一擊殺死他!”柳岩心中嘀咕道。
他剛才的突襲,出擊速度不謂不快,而且直劈穀梁的頭。
即便如此,穀梁也在猝不及防間躲開了致命一擊,僅被腰刀劈中肩膀。
況且煉肉境武者所持腰刀,即便使出了四千多斤的氣力,也未能斬斷穀梁半邊臂膀,這讓他深刻體會到易筋境武者的難殺。
柳巖閃退,電光石火之間,已從儲物袋中拿出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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