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邵萱如同每次李睿很晚回來時一樣，蜷縮在沙發上等著他。
聽到李睿開門的時候，她飛奔過去接過李睿脫下的外套，又遞上拖鞋，如同老妻。
“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邵萱問。
李睿苦笑：“一不小心去幫人家處理了點家務事。”
邵萱笑道：“你怎麼連居委會大媽的工作都搶了？”
李睿道：“我也不想……”
“吃過飯了嗎？我做了粉蒸肉，一直熱著呢。”邵萱問。
李睿笑道：“本來不餓，你一說粉蒸肉我還真有點餓了。我一個人吃沒意思，你陪我？”
兩人落座，邵萱還給李睿倒了杯紅酒。
“紅酒配粉蒸肉，真不錯。”李睿夾了一塊肉，肉香四溢，家鄉的味道。
一邊吃，李睿一邊給邵萱講了今天的經歷。
邵萱還是第一次聽說王春雨的故事，嘴巴一直張的大大的，驚歎道：“還有這種人？”
“他算是個傳奇了。”李睿道。
“那你說他真的會老年痴呆嗎？”邵萱問。
李睿點點頭：“他的母親和妹妹都得了阿爾茲海默症，他也逃不掉。遺傳基因這東西，是目前醫學無法改變的。”
“我們經常說的命運，是不是就是遺傳基因？”邵萱幽幽的道。
李睿看到她眸子裡有些東西在閃亮，知道多愁善感的她想起了某些無法言說的往事，輕聲安慰道：“命是強者謙辭，運是弱者藉口。命運，其實是可以改變的。”
“希望如此。”
……
翌日一大早，李睿接到了杜衛國的電話。
自從春節前出差，這都一個半月了，杜衛國總算風塵僕僕的回到國內，只在家休息了一晚就急匆匆過來向李睿彙報工作。
“老杜，辛苦你了。”看到杜衛國瘦了一圈，李睿感慨的道。
杜衛國呵呵笑道：“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國外的東西太難吃，想念家裡的味道。”
李睿給他倒了茶，坐下細說。
這一趟，杜衛國去了多個國家，大部分時間都耗在和各種供應商的扯皮上。
扯數量，扯質量，扯價格，扯款期，扯運輸，扯質保……各種細節令人焦頭爛額。
好在結果不錯，無論是朝島的韓星，島國的積體電路和攝像頭，美麗島的面板和記憶體還是最重要的高通晶片全都拿下了足夠的供應合同。
按照這些合同，至少可以滿足一百萬部手機的供貨量，後續則需要隨行就市重新確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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