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張立軍問身旁的下屬。
一群下屬都搖頭。
“他是不是發錯了文案？”有人忽然怯怯的道。
張立軍冷笑：“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那人也覺得這個猜測太可笑了。
從瑞懟懟幾次網路罵戰的表現來看，絕對是一個段位極高的公關高手，外界只看到他的言辭犀利，但在專業人士的眼中來看，瑞懟懟更厲害的是滴水不漏的縝密邏輯，讓人抓不到半點破綻。
所以說，這條V博絕對不可能是發錯的，而是另有深意。
張立軍本來都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誰知根本看不懂瑞信這條V博的含義，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重拳出擊。
出擊的話，往哪裡打，怎麼打，憑什麼打？
打他吃烤烤喝啤酒？
還是打他膝蓋淤青？
媽的，這人能不能好好說話啊！
張立軍百思不得其解，琢磨著問問張大龍，一扭頭髮現這位天才開發者正一臉唏噓。
“張總，你這是？”張立軍疑惑的問。
張大龍嘆息一聲，碾滅了手裡的半根菸道：“天才，真是天才！”
“誰是天才？”
“他是天才。”張大龍指了指幕布。
張立軍道：“你看懂了？”
張大龍道：“大概看懂了。”
“他到底是怎麼罵咱們的！”張立軍摩拳擦掌的道。
張大龍搖搖頭道：“他沒罵咱們，他只是提醒了一下網友。”
“什麼意思？”張立軍茫然。
張大龍欲言又止：“說了你也不懂，懂了你也罵不過他，算了吧……”
“算了？怎麼能算了，我們投入了幾百萬公關費，就是為了替V信打回來！”張立軍道。
話還沒說完，張大龍已經起身離去。
張立軍瞪圓眼睛：“張總，你幹嘛去？”
張大龍頭也不回的道：“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繼續努力做好產品，以後別和瑞信吵了，大家都拿產品說話吧！”
核心人物走了，張立軍和一群下屬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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