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李睿還想幫忙洗碗,卻被虞明給推到廚房外面,說洗碗是他的工作,誰也不能搶。
“你們回房間聊天去吧。”張燕衝女兒擠了擠眼睛。
虞秋月好不容易才把剛才的事情忘掉,被母親這麼一擠眉弄眼又想起來了,頓時臉上火辣辣的,卻又沒辦法解釋什麼。
她嚴重懷疑自己在父母心目中的地位已經被李睿徹底取代了。
這傢伙,真討厭!
虞秋月氣鼓鼓的回到房間,李睿厚著臉皮也跟了進來,還隨手把門掩上,只留一條欲蓋彌彰的門縫。
一回頭,就見虞秋月睜著一雙閃亮的大眼睛,不善的盯著自己看。
“幹嘛關門?”虞秋月問,“你這不是讓我爸媽誤會嗎!”
“關不關門,他們都已經誤會了。”李睿嘿嘿一笑,坐到虞秋月的床上,抓過玩偶星星揉了兩把。
這是李睿的習慣,星星作為虞秋月的陪嫁玩偶,時常會受到李睿和女兒的輪番蹂躪,不然也不會英年早禿……
虞秋月道:“不準欺負星星!”
李睿老老實實把星星放在一邊道:“我們現在做點什麼?”
虞秋月悶悶的道:“本來要去走親戚的……”
“我可以陪你啊!”李睿自告奮勇。
虞秋月盯著他的眼睛道:“你大年初二跑到我家裡來蹭飯還不夠,還要跟我去走親戚,你是真打算當虞家的女婿嗎?”
李睿道:“倒也不是不行,主要看你的意思。”
虞秋月欲言又止。
剛剛的氣氛被打斷之後,很難再找回來,本來已經準備好攤開的話到了嘴邊,又猶豫著吐不出口了。
如果這是一場夢,如果這是一場美夢,晚點醒過來也沒什麼不好吧?
只要知道他是一場夢,不要沉迷進去不就好了?
這樣的念頭在虞秋月的腦海裡縈繞著,勇氣被漸漸消磨掉。
人很難真正鼓起勇氣打碎擁有的美好,哪怕那只是虛假的,短暫的,無根漂浮的美好也一樣,
“我們出去走走吧。”虞秋月忽然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忐忑似輕舟,卻又堅定如江流,“去看個電影?或者……去哪裡逛一逛,今天街上應該也很熱鬧吧?”
“好啊!”李睿當然很樂意陪虞秋月轉一轉,就像他們前世做過無數次的那樣。
“我換衣服,你去客廳,不準偷看!”虞秋月道。
李睿當然不會偷看,又不是沒看過……
在客廳等了會,又跟虞明閒扯了幾句今年NBA的爭冠形勢,虞秋月終於姍姍出來了。
李睿不由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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