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關於拉希裡的資料。你懂的，那種見不得人的黑料。”弗蘭克惡狠狠的說道。
“早在我宣佈參選的時候，就收集了很多競爭對手們的黑料，尤其是拉希裡。並不是我特意收集的，實在是他們夫妻的黑料太多了。我本來以為這些資料永遠不會用得上。但既然拉希裡欺騙了我……”
李睿懂了：“你想透過我把這些資料透露出去，毀掉拉希裡的競選。”
弗蘭克微微一笑：“我能信任的只有你，而且你有理由這麼做。”
“我的理由是？”李睿問。
弗蘭克壓低了聲音，似乎怕這個房間裡有竊聽器：“你一直以來全力支援的都不是我，而是老唐，不是嗎？”
李睿眯起眼睛，他一直認為自己和老唐的聯絡還算比較隱秘，沒想到被弗蘭克這麼直接了當的揭露出來。
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任何驚慌的表示，只是微笑道：“對於我這樣一個鏵國人來說，兩邊下注難道不是正常的嗎？無論是誰當上總統，是驢子也好，是大象也好，是老唐也好，還是其他任何人。我都需要保護我在鎂國的利益。”
弗蘭克笑了：“我喜歡你的誠實！我越是憎恨欺騙，就越是欣賞誠實。”
李睿道：“我是一個正經的商人，正經的商人是靠投資獲得利益，而不是靠欺騙。從最開始我和你們相識以來，我們之間能夠互相信任的基礎就是誠實。”
弗蘭克點頭：“我和克萊爾都非常欣賞你這一點，所以我們才會和你進行深度的合作。你知道我們的很多秘密，我們也知道你的秘密。支援老唐並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我現在覺得，或許只有老唐才能阻止拉希裡成為鎂國第一個女總統。”
“所以你希望我把那些關於拉希裡的資料交給老唐嗎？”
弗蘭克沒有說話，只是丟給李睿一個隨身碟。
這裡面裝的什麼，不言而喻。
李睿真是佩服這些政客，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口口聲聲說著主義，實際全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如果自己的利益無法實現，他們寧可毀掉組織的利益，就像弗蘭克現在做的這樣。
你不讓我當副總統，我也毀掉你當總統的機會，哪怕因此毀掉驢子的整體利益也在所不惜。
李睿把隨身碟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裡，然後問道：“你需要任何回報嗎？”
弗蘭克道：“我想為克萊爾爭取一個參議員的席位。這樣的話，四年以後當我再次參加競選，她就可以跟我並肩作戰。以競選夥伴的身份，而不是夫人的身份。”
李睿點點頭道：“老唐也是一個商人，他懂得等價交換的道理。我想你這個U盤裡儲存的東西，價值一定超過一個參議員。”
無聲無息之間，李睿就替弗蘭克和老唐完成了一次利益交換，他們本來是不共戴天的敵人，現在卻成了暗中攜手的盟友，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利益：擊垮拉西里！
談成了合作，弗蘭克的興致好了些，笑著道：“恭喜你又一次贏下了奧斯卡，這幾年，你不知不覺就成為了全好萊塢最炙手可熱的人。擁有權力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好極了？”
李睿點點頭道：“權力確實令人沉迷。”
“可惜你不是個鎂國人。”弗蘭克道，“不然我會選你成為我的競選夥伴。”
李睿笑了：“我？還是算了，我有太多的破綻，我太過風流，語言刻薄，嘴總是沒有個把門的，經常說一些政治不正確的話，完全不適合跟政治沾邊。”
“哪個政客不是渾身破綻，如果風流也算破綻，那比爾憑什麼沒被彈劾？如果刻薄是一種破綻，拉西里憑什麼獲得驢子內部的支援？如果胡說八道就無法搞政治，老唐又為什麼可以獲得兩場初選的勝利？”弗蘭克搖著手指道，“破綻並不重要，你要知道，政治從來不是一個比誰更好的遊戲，而是一個比誰更爛的遊戲！”
弗蘭克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沒醉。
李睿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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