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賢對李睿這個回答顯然是很不滿意的，她期待能有更好的答案，可惜沒有。
徐賢看了李睿幾秒，忽然笑了，笑裡有釋然，也有淡淡的遺憾:“允兒真幸運。”
“我也很幸運。”李睿坦然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徐賢道:“我考慮一下。不過歐巴……不用因為允兒而幫我。我要靠自己的實力。”
“我知道你的實力。”李睿點頭，“所以才想幫你。”
回到包廂，繼續HAPPY，徐賢去唱了一首歌，帶著淡淡的憂傷和少女的情懷。
正在歡樂的時候，陳青蓮到了。
她穿著香奈兒黑色套裝，長髮挽成髮髻，耳墜是簡單的鑽石。
雖然不是明星，可企業家的氣場全開，明星又怎麼可能比得了。
陳青蓮一進門，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不是尷尬的安靜，而是女王駕到般的肅靜。
“青蓮歐尼！”林允兒歡快的迎上去。
陳青蓮和她擁抱，然後看向李睿:“我剛好在首爾開會，允兒說你們在聚會，就過來看看。”
李睿走過去，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兩人得關係在朋友圈子裡不是秘密。
就連大眾也都預設，虞秋月雖然是李睿的正牌女友，但陳青蓮才是李睿的生死紅顏。
“會議怎麼樣？”李睿問。
“朝島央行同意試點DSB跨境結算。”陳青蓮聲音平靜，“雖然限額只有5億鎂元，但開了口子就好辦。”
她說話時，目光掃過包廂裡的女孩們。
這不是審視，只是隨意的打量，但她身上帶著的那種屬於頂級企業家的光環，讓在場的偶像們都有些不自覺地端正了坐姿。
李居麗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徐賢低下頭，輕輕抿了口柚子茶。
她們終於明白了差距。
不是外貌或才華的差距，而是人生維度的差距。
眼前這個女人，掌控著百億鎂金的虛擬貨幣帝國，在紐約、倫敦、東都的金融圈裡和那些報紙雜誌電視上天天出現的名字平起平坐，而她們還在為下一張專輯的銷量和下一部劇的收視率焦慮。
這不是自卑，而是清醒。
“青蓮歐尼要不要唱歌？”樸智妍試圖活躍氣氛。
陳青蓮微笑:“我唱歌很難聽的。你們玩吧，我坐會兒就好。”
她挨著林允兒坐下，兩人低聲的聊起來。
允兒很自然地靠著她肩膀，如同妹妹靠著姐姐一樣小聲說著什麼，說著說著兩人都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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