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臺旁邊看看,黎千千。”鞭炮聲停下,祁澤川的聲音忽然格外清晰。
秦牧楊的耳旁彷彿只剩下三個字,黎千千。
他抬頭看了過去,果然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形,她今天穿的隨性優雅,紮了個低丸子頭,獨自站在臺子旁,卻比臺上精緻打扮的人更加動人。
而她的身側站在一群人,他們看上去相談甚歡。
秦牧楊嘀嘀咕咕:“她怎麼會在這裡,來看剪綵也不忘勾三搭四!”
祁澤川甚至來不及回答,身側座位的人就已經空了。
他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黎千千那邊,她送走幾位傅氏的合夥人後,便拿出手機錄影,記錄下席佳宜和顧時年的初次表演。
站在一側的傅淮山周圍圍著討好他的人,他看似專注,目光卻落在前方的黎千千身上。
自打上次她說會離他遠一點後,她似乎真的就在他的世界裡消失了那般。
她們每天早晚下班不會在撞見,他的房間裡也不會再出現她人的東西,這明明是好事,可……
“傅爺,您覺得如何?”旁邊的男人說的口乾舌燥,也沒等到意見,主動詢問。
傅淮山敷衍地點頭,目光直視著前方那道清瘦的身軀。
黎千千大概是拍完了,她收起手機,忽然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
傅淮山只覺得耳旁的世界都靜音了,眼前只剩下她向自己跑過來的腳步聲,或許是幻聽。
一雙藕白的胳膊環過他的肩膀,將他往側邊推去。
傅淮山重心不穩,下意識伸手拉她,連帶她一併拽摔,胸膛前劇烈的撞擊,他本能護著她的腦袋。
後方重物落地的聲音引起一陣譁然。
“牌子怎麼掉了?”
“施工的人都是怎麼辦事的,這砸到人身上是要出人命的!”
“傅爺,黎小姐,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傅淮山回過神來,聽著耳旁的話也知道,廣告牌掉了下來,黎千千剛剛跑過來是為了救他。
他視線從女人臉上移開,“你身上有傷嗎?還能站起來嗎?”
“腿疼。”黎千千雙手撐著地面,往旁邊滾,坐在地面上,一眼就看到小腿被刮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鮮血湧出。
她剛剛抬腿想試試能不能動,疼痛令她臉色蒼白,“嘶……”
“那麼深的傷口,趕緊叫救護車!有沒有輪椅推一輛過來,讓傅氏的醫師過來看看。”負責人急的不行。
黎小姐要是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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