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刺又癢的短髮已經扎到她的脖子,一顆腦袋埋在她的肩膀,輕輕咬著白嫩的脖頸和肩膀連線處。
傭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扯開傅爺,關鍵是他們也扯不開,太用力,也怕傷到黎小姐。
於是她們同時選擇了默默目移,眼往天花板,打定主意,黎小姐不開口,她們就當自己是塊石頭。
黎千千縮了縮肩膀往後移,人無力到極致後也就心平氣和。
“大哥,回頭清醒了可不要說是我勾引你。”
“千千……”傅淮山輕輕吻著她的肩膀,大掌覆蓋在肩頭,嘶啞到極點的聲音如同無助的孩童。
祁澤川提著醫藥箱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他眼眸陰暗的盯著相擁在一起的兩人。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怎麼會是打擾?祁醫生,你來的正好,傅爺現在神志不清,抱著黎小姐不願意撒手,你趕快給人看看。”
小林忍不住暗地翻了個白眼,人都已經失去了理智,什麼叫來的不是時候。
祁澤川聽見這話眉頭皺緊,似乎沒有想到淮山哥會控制不住,在來之前已經被人告知過情況,因此醫藥箱也提前備好了緩解的藥水。
給傅淮山紮上一針後,除了面色的潮紅還沒有褪去,他整個人看上去也好了許多,倚靠在沙發旁邊。
黎千千也得以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出來,站在一側。
“怎麼?這才過去多久,又耍上了手段?有一個江留白還不夠嗎?還要逮著你大哥下手?”
祁澤川撇了眼黎千千,嗤笑出聲,笑意不達眼底。
“你要怎麼認為是你的事。”黎千千聲線冷淡,甚至沒有解釋的打算。
畢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黎千千,人小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撐破!”祁澤川陰森森的開口。
旁邊的小林忍不下去了,畢竟今天自己闖了那麼大的禍,黎小姐非但沒有追究,還幫她。
她心裡感激的很,但是甚至沒有多少境界能夠回報。
此時已經完全把黎小姐當心肝看待,聽著祁少爺一個勁的陰陽怪氣,忍無可忍!
“祁醫生,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怪黎小姐,事情可不是黎小姐做的,相反今天要不是她出現的及時,傅爺恐怕就清白不保。”
“雖然你是醫生,但別人的家務事怎麼也輪不到你來管,做人還是要學會有眼見力。”
祁澤川聽著耳旁的話愣在原地,似乎沒有想到這次黎千千居然這麼安分,沒有藉著這個機會順勢而為。
反而叫來了他。
隨後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個管家給教訓了,臉色陰沉。
“你算什麼東西?輪得到你來說教?”
“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若是有得罪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小林能屈能伸,但話裡是滿滿的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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