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對啊,我家千千也還小。”
“舒芬啊,你家千千越落落大方了,跟養女兒似的,這次跟上次過來的時候明顯成長了不少。”
維多夫人落在黎千千身上的目光含著笑意,看著周圍的孩子一點點成長,她也有種時間飛速前進的感覺。
“全靠她自己闖出來的,現在接手著一家娛樂公司,難免要和人打交道,也就變得圓滑了起來。”
“這倒是。”
“走吧,就讓他們年輕人和年輕人組場合,咱們老年人就上樓打打麻將,都好久沒有聚一塊了。”
“行,那大家就隨意些,放開了玩。”
“哎,好。”
一群非富即貴的老夫人上樓後,樓下也就剩下他們一群晚輩加小輩。
裴晉忍了半天的氣也可算能發,“裴晉,來之前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你少說話!”
“我本來就是一個話癆,你讓我少說話,那不就是要讓我憋死!”
裴晉飛速跑遠,經過多年的父子交手,他爸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放什麼味道的屁。
現在這個臉色十有八九是揍他!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當著黎千千的面,讓他面子往哪擱!
場面一度熱鬧,唯有季婉雲站在旁邊死死的掐著掌心,視線落在那幅畫上,眼珠子一轉,忽然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江留白的畫作敢擅自修改,這不是完全不尊重他嗎。
季婉雲:【江太子爺,今天來參加維多夫人的晚宴,看見了您的畫作,據說是被弄髒了,黎千千也不知道在哪裡找到一個網友添上的那輪彎月,大家對此讚不絕口。】
季婉雲的訊息發出去以後石沉大海,她也不著急,今天的事情遲早會傳出去。
到時候江留白一問就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江家
江留白一手或者手機,另外一隻手或者打火機若有思索,他看著那幅自己畫作上無端多出來的彎月。
縱使不想承認,也無法改變,這確實是點睛之筆。
他不免的想起黎千千的那一通電話,原來是因為這事,但現在看來她不會同意自己的要求了。
江留白:【去查查黎千千最近跟哪個網友聯絡過,這輪彎月是誰畫的。】
他訊息發出去沒有多久,那頭就回復了,【黎小姐最近沒有新新增好友,在公眾平臺也沒有任何關於畫的留言。】
江留白收到這條回覆的時候,將打火機往桌面上一放。
黎千千在撒謊,為什麼?
江留白忽然從凳子上起身,將畫板上的畫搬了起來,拉開畫室的門,對著門外的傭人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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