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無論是黎總還是黎夫人要和江留白訂婚和我有什麼關係。”
黎千千坐回床鋪上,用乾毛巾擦拭著頭髮。
秦牧楊聽出了她壓根不打算訂婚,也不被江家的地位所動搖,頓時覺得心花怒放。
他熟練的從櫃子裡拿出了吹風機,“千千,我來幫你吹頭髮。”
“不用,你去樓下看看顧時年在幹什麼。”
“他那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秦牧楊不太樂意去。
“最近讓你充當他的臨時經紀人,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黎千千總覺得最近顧時年平靜的過分,也很聽話。
“沒啊,能吃能睡的能有什麼不對勁。”秦牧楊想了想,沒覺得有半點不對。
忽然又想起什麼那般,他拍了拍腦袋,“對了,確實有點古怪,他買了個棺材,合作什麼的也是,我給他就接。”
黎千千握緊毛巾的手頓住,“你先別在他面前表現出來不對勁來,就當做沒告訴我。”
“他那麼大個人總不能……”秦牧楊挺不理解黎千千的操心。
像他們之前搞抽象的時候還提前給自己買好了墓地,也沒事,就兄弟開開玩笑。
“不一樣的,他在這個世界除了顧伯母沒有第二個有情感關係的人,而且他很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顧伯母去世後,他可能連做什麼應該怎麼生活都不知道。”
黎千千凝重的看著秦牧楊,終於感覺出了懷疑感。
顧時年不是好起來了,他是在等一切結束。
“……我不能認他當弟弟之類,我爸會打斷我的腿,畢竟……他是祁家的人。”秦牧楊面露為難。
黎千千:“……”
“我是想說,你對他好點,你們男孩之間建立起友誼來,他會不會比現在好些。”
秦牧楊一臉便秘,不是,誰會樂意和情敵建立友誼。
到時候還要教他怎麼跟自己搶女人麼?
“要不我還是把我姐介紹給他吧。”
“……”
黎千千放棄了從他這邊下手。
“你就別操心了,我看他跟席佳宜挺有話題的,明天我找她聊聊,先吹頭髮,不然明天會頭疼。”
秦牧楊按住她的肩膀,將人轉過來背對著自己,因為用力過猛,導致將她整個人都摟進懷裡。
肩膀撞上他胸膛的那刻,心跳聲也隨之起舞,鼻翼裡全是洗髮水的香味,他昨天也用過,就沒有這麼香。
秦牧楊輕咳了聲,開啟吹風機調節好溫度,開始給她吹起頭髮來,細膩柔順的髮絲從指尖滑落,整個房間裡就只剩下吹風機呼呼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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