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楊反應激動,他說什麼也不會放任江留白和黎千千單獨相處。
“秦牧楊,我不想威脅你。”江留白眯了眯眼,眼裡有些不耐煩。
秦牧楊嘲諷的笑出聲:“你都對秦家下手了,留白你不會還以為我會怕你吧。”
江留白冷笑了聲:“好,黎千千,你讓他出去,我有話要和你談。”
秦牧楊當即扭頭看向黎千千,眼裡委屈巴巴:你不能真要我出去吧?
“牧楊是我的朋友沒有什麼他不能聽的,直說吧。”
黎千千平淡的一句話,有人歡喜有人心碎。
秦牧楊得意的看向江留白,神色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江留白渾身止不住的僵硬,他臉色頓時變了,“黎千千,你是不是以為有個傅淮山就能高枕無憂。”
“又想做什麼?江太子爺。”黎千千抬了抬眼皮子,眼底一片散漫不在意。
正是因為這樣疏遠的眼神讓江留白只覺得整個人彷彿身處於遙遠的北極,冷,太冷了。
那些威脅的話根本說不出口,或者說也沒有用。
黎千千的身邊總有那麼多的人,他越是這樣做越是將人往別人懷裡推。
可是道歉……本就難以啟齒,更別說這裡還有一個秦牧楊。
他站著沉默了許久,像個木頭樁。
黎千千有耐心,秦牧楊可沒有,他簡直一刻也見不得江留白賴在這裡,因此迫不及待的出聲趕人。
“沒什麼事就趕緊走吧,別天天耽誤我們的工作,因為你,大家的工作量本來就多。”
江留白的心思不在秦牧楊的身上,只是盯著黎千千,想看看她會不會訓斥秦牧楊的擅自做主。
可是沒有。
黎千千像是預設秦牧楊的話那般。
這樣的屈辱是江留白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體驗過。
他當即轉身就走,“黎小姐的待客之道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慢走不送啊,以後別來了。”秦牧楊跟在後面送著他,語氣裡的幸災樂禍難以掩蓋。
江留白怒氣衝衝的往外走,腳步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今天要是踏出辦公室的大門,下次想要求得原諒恐怕只會更難。
況且傅淮山讓他產生了危機感,尤其是這嫁衣還是自己親手送上,更是懊悔不已。
向來高高在上的江留白頭一次低了頭。
“黎千千,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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