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楊的話一齣,對面的江留白態度突然變了。
“把話說清楚,她剛剛把公司經營好就看上了誰,就不怕對方是惦記她的財產嗎?”
江留白著急的那麼一番話讓秦牧楊當即就猜出來肯定不是。
秦牧楊也沒有心思繼續和他說下去,而是換了個人打電話。
“顧時年,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偷偷搞表白那一套了?”
“沒有,我最近都沒怎麼和千千姐見面。”
秦牧楊得到了答案就掛,一點也不墨跡,他又給傅淮山打電話。
“老男人,黎千千有喜歡的人了,以後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聽見了沒?”
電話那頭的傅淮山黯淡傷神,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有些不敢相信,分別那天還說對他的感情不一樣的人,轉眼就喜歡上了別人。
他動了動唇,只是乾巴巴的應了一句,甚至沒有心思去問是誰。
“知道了。”
秦牧楊當即又掛了,沒有反駁,沒有得意,很明顯傅淮山也不是,那還是能是誰。
總不能是祁澤川吧,他當即隨便打了個電話。
“祁澤川,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當初明明說好了,不會和兄弟搶女人。”
“我最近在海外做交換,別像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
祁澤川的語氣倒是近似平靜,他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給秦牧楊結束通話電話機會的人,先一步掐滅了。
醫院的大樓順著往下看是一片川流不息,他的心情就像這堵到死的車輛這般,心煩意亂的拿出煙點燃。
秦牧楊那邊。
他已經把所有能夠懷疑的人都懷疑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出來,不禁更加煩躁。
他太清楚了,他們這群人誰一旦得到黎千千的喜歡那張揚和語氣一定是不一樣的。
他只能將懷疑打在了傅雲禮的身上,總不能是打算復婚吧?
當即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傅雲禮,你是不是搶我女人了?”
“你腦子還是這麼拎不清嗎?是你的嗎?”
傅雲禮的語氣近似平靜,自從那天看見黎千千和大哥在餐廳的場景後,他的心就死的可怕。
“馬上就是了,你以後給我離她遠一點!”
電話那邊安靜了下來,隨後默不作聲的結束通話電話。
秦牧楊暴躁的撓了撓頭還是沒懂,這是破防的掛了電話,還是因為已經又要得到不屑和他吵。
今天,哪怕是條路過的狗都要被秦牧楊攔下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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