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明顯嗎？”魏璟突然答了一句。
那眼神有種說不清道明的錯覺，文瑤沒反應過來。
見她呆愣，魏璟拉過她的手腕，輕扯至身邊：“世子妃只有一個，但旁的女人不是不能有。”
他說過，只要不提退婚，旁的要求他都能接受。但他也想了想，忍受不了她就這麼離開。
文瑤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寧願他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才執意要她留下，也不願意他說出這種可怕的念頭。
“殿下不缺女人，我不想留下。”
她想將手抽出來，奈何魏璟不讓，反倒將她往腿上摁下。
“你沒得選。”魏璟看她：“當初來的時候，沒想過回不去？”
文瑤確實做了這樣的打算，但一碼歸一碼。
她站起身，保持著他抓不到的距離：“殿下的意思，我明白......"
她斟酌著措辭，不敢太過直接，“但殿下能容我考慮考慮嗎？”
魏璟看出她的心思，語氣冷了些：“你該知道拖延沒有任何的用處。”
文瑤不敢抬頭，語氣突然有些委屈：“我雖無父無母，但好歹也要經過師父的同意不是嗎？若殿下只是將我當成下人隨意招來驅使，我無法接受。”
魏璟沉默。
倒是忘了，她極為在乎名分的。
他皺眉問：“那要是找不到你師父該如何？”
“......會嗎？”
本意是始終都要有個結果，但面前的人抬眸，眼淚竟一下就快要湧出來，魏璟便沒再說下去。
“會盡快找的。”
也沒有再逼她。
“下去歇著吧。”
文瑤從常寧殿離開，那蓄了許久的眼淚才掉下來，她用手背摸了摸，委屈的神色已然轉變成了漠然。
她不知魏璟能不能信她所言，但至少服軟與眼淚暫時是管用的。
也好在明日便能出宮。
她只需要再等等師父的訊息，就能結束此間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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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回了王府，魏璟沒有像宮裡再困著她，更值得高興的是，江淮之當日便來找她，說是有個東西疑似是師父物件，要她去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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