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順很快就接了電話。
陳默叫了一聲“恩師”,戴順那頭就說道:“怎麼樣?跟著老常下去,他沒把你當傭人吧,他……”
這話說得陳默好難為情啊,偷眼去瞄常靖國。
陳默見常靖國臉色還好,鬆了一口氣,但生怕恩師繼續說些過分的話,急忙打斷了恩師的話。
“恩師,萱萱和蘇阿姨吵架了,哭得特別兇,而蘇阿姨又誤解了,認為是我慫恿萱萱來江大唸書的,您快點給萱萱打電話,安撫好她後,做做蘇阿姨的工作,我這邊等您的電話。”
陳默說完,完全不給恩師再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一扭頭,見常靖國讚許地看著他,陳默才敢喘口氣。
就在陳默和常靖國等戴順電話時,葉馳可是大鬧了周朝陽的會所。
這個老頑童,直接把周朝陽的會所給衝了,他帶著好幾名幹警,見曖昧燈光的地方就衝進去喊:“警察,都別動。”
葉馳這麼一攪,硬生生把周朝陽會所裡的客人全嚇跑了。
周朝陽沒法子,一個電話打給了喬良。
喬良一聽是葉馳在攪局,頭大了。
喬良不僅認識葉馳,還知道這東西不好招惹,就連公安廳廳長季光勃都得讓這東西三分。
“你怎麼招惹上他了?”喬良不滿地問周朝陽。
“喬哥,他一來就瘋了一樣攪場子,還把邱樂書搶走了。”
“他逼我問邱樂書是不是你下的套?”
“喬哥,我什麼都沒說。”
喬良一聽周朝陽這話,頭更大了。
“一定是陳默這狗日的找來的人,好啊,好啊,他要把事鬧大,那我就順著他的意!”
說完,喬良就掛了電話。
喬良一個電話打給了季光勃,電話一通,他討好地笑著說道:“季廳長好,我是小喬。”
季光勃當然知道是喬良的電話,省委書記身邊的人,他哪裡不會特別備註呢。
“大秘好,有啥吩咐,請指示。”季光勃趕緊笑著回應喬良。
喬良便把葉馳帶人在砸朝陽大廈的場子,同時搶走了一個強女幹未遂的重要犯人。
季光勃一聽,火大了。
“這個老葉,仗著破了一些大案要案,在廳裡倚老賣老,就是刺頭。”
“他是刑偵處,跑去攪亂民企的正常營業,我停了他職再說!”
喬良一聽,趕緊向季光勃道謝,同時給季光勃送人情道:“書記今晚在陪中央下來的老領導玩慣蛋,那天您組個局,約書記玩慣蛋,最近流行玩這個,書記挺上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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