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泉一聽死了十三個人,頭大了。
“十三個?”
郭清泉憤怒揚手直接弄死這個狗日的!
“趙志國,你他媽是活膩歪了!我當初怎麼跟你說的?啊?讓你弄點動靜出來,敲山震虎,誰讓你把礦給搞塌了?誰讓你弄死這麼多人?”
郭清泉越說越憤怒,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趙志國的衣領,將人狠狠摜在牆上。
趙志國疼得眼冒金花,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臉色慘白如紙。
“謀殺,你他媽這是謀殺!”
“老趙,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死十三個人是什麼概念?夠你槍斃十回的!”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郭清泉吼累了,手一鬆,趙志國順著牆滑坐在地,像灘爛泥。
可郭清泉得想法子,他揹著手在病房裡急速踱步,他的腳步發出了“咚咚”的悶響,像是敲在趙志國的心坎上,又急又怕的趙志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陳默那個小王八蛋已經盯上了孫偉山,他一定會查考勤,查裝置,你那些狗屁假傷員,兩句就露餡了。”
“你問我,現在怎麼辦?”
郭清泉說著,猛地轉身,一腳踢在趙志國的胳膊上,
“說話,你說現在怎麼辦!”
趙志國疼得慘叫起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郭書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想想辦法,救救我,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趙志國“咚咚”地磕起了頭。
“磕你媽的頭!”
郭清泉怒吼著。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再亂下去,別說趙志國,他郭清泉也得跟著陪葬。
他剛坐上縣委書記的位置,絕不能就這麼栽了!
郭清泉深吸一口氣,眼神驟然變得陰鷙狠厲,那是屬於老公安的狠勁和算計。
“聽著,趙志國,現在只有一條路,就是把這事徹底壓下去,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郭清泉說著,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
“你給我聽好了,一步都不能錯。”
趙志國趕緊爬起來,點頭如搗蒜地應道:“您說,您說,我都聽您的。”
“第一,那些被你秘密關押的早班班長、老張,還有知情的礦工,立刻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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