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儘快審訊王斌,摸清楚季光勃的下落。”
“我現在和丁總在一起,你要不要和丁總說兩句?”
陳默還沒回答,電話那頭已經換了人。
“小陳,謝謝你!”丁鵬程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對陳默從不信任到信任,這一路的生死經歷,讓他發自內心地感謝陳默。
陳默能聽出丁鵬程語氣中的複雜情緒,感激、愧疚、還有劫後餘生的疲憊。
“丁總,您別這麼說。”陳默趕緊客氣地回應著,“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小陳,我把小楠同曾家的糾葛都告訴了靖國兄,沒有你,我和女兒很難逃過這一劫。”
“沒有你,我沒膽量在這個時候回國給靖國兄做證。”
“對了汪總監也非常感謝你,等你回國後,我們聚聚,我做東。”
“小陳,這份情,我丁鵬程和汪明洋都記下了。”
“老丁,說這些幹什麼。”常靖國的聲音在旁響起,似乎在拍丁鵬程的肩膀,“小陳不是外人。”
“是,是。”丁鵬程調整了一下情緒,“小陳,靖國兄跟我說了曾家的手伸向江南了,我真沒想到,因為小楠捲入了曾家之中,還在連累靖國兄。”
丁鵬程說這些話時,滿是內疚和自責。
想想在美國時,丁鵬程沒有第一時間趕回來替常靖國洗刷罪名,如今,無論是陳默還是常靖國卻在全力幫他。
“丁總,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陳默回應丁鵬程說著。
但很快,陳默話鋒一轉,極認真地說道:“丁總,關於曾家,我有個想法,想跟您和省長商量一下。”
“你說。”常靖國的聲音響了起來,他還按了擴音。
陳默這才緩緩問道:“婭楠現在情緒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丁鵬程的聲音重新響起,極為心疼和無奈地說道:“受了很大打擊,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怎麼出門,也不願意見人。”
“我知道,她心裡難受,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我。”
“丁總,這不是她的錯。”陳默堅定地說,“但她現在的狀態確實是個問題,而且,曾家之手都伸向江南了,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而且季光勃如果人到了美國,這麼快能從國內逃掉,背後有沒有同曾家聯手,都不好說。”
“我現在最最擔心的是季光勃成為曾家的刀,尤其是曾旭,對我們製造的車禍,信不信,我反而沒底了,因為曾家沒任何動靜,太不正常了。”
陳默說這些時,常靖國直接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建議,讓婭楠整容,徹底改變容貌,從新的開始,擺脫過去的所有。”
陳默這話一齣,顯然出乎丁鵬程的意料。
“整容?”丁鵬程不確定地問道。
“對。”陳默繼續說道,“等整容恢復後,讓她準備一年,參加公務員考試,我可以輔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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