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個問法......這三年,你為什麼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她。”
言下之意,沈修瑾有三年多的時間,可以告訴簡童,夏薇茗的狀況,為什麼,直到簡童出獄,直到簡童自己親眼見到夏薇茗之前,都沒有告訴她。
哪知,他這話一問出,對面的沈修瑾臉色瞬間繃緊,眸底閃過冷意,卻不肯開口。
白煜行瞬間明悟:懂了,這裡頭還有事兒。
但瞭解沈修瑾的性情,他若是不願意說,是怎麼側方打聽都沒有用的。
白煜行扶額,扯開這個話題:
“但你今天......實則真的不該牽連無辜之人?”
“無辜?”聞言,男人冷笑一聲:“你說那個叫做陸鹿的女孩兒?”
白煜行攤手:“難道不是嗎?”
他本語氣調侃,一抬頭,卻怔愣住了。
沈修瑾眼底猩紅,咬牙切齒:“可她卻願意為了那麼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拿命來做局!她都沒......”
話到此,突然戛然而止,沈修瑾緊緊抿著薄唇不說話了。
但白煜行聽懂了......她都沒你這麼幹過,對吧?
這話卻不好再說出口,去刺激現在的沈修瑾了。
“你至於嗎?那個叫做陸鹿的是個女孩兒,”怕沈修瑾聽不懂,乾脆再次強調:“她的女的!女的!”
沈修瑾冷哼一聲,拳頭卻捏緊。
白煜行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女的醋也吃。
白煜行沒點破,只差點氣笑了,道:
“沈修瑾,你是真好本事!”不光是個傻批,不光不自知自己是個傻批,現在......異性的醋就算了,同性的都不放過。
白煜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二十來年相處,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這個看起來高冷淡漠寡情寡慾,好似不可攀折的好友,居然還是個妒夫?!
就這了,這傢伙到現在,還沒有,或者說,還認不清自己的感情?
他還想說什麼。
就聽沈修瑾開口:
“煜行,幫我約一下心理科。”
白煜行一驚:“心理科?為什麼?”
沈修瑾不語,漆黑眸子裡卻閃爍著凝重......他總覺得,有些東西,不太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