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用態度回答了他——她不想說。
陸琛深吸一口氣。
“好,我換個問題,你對趙三海趕盡殺絕?就只是因為他差點冒犯了陸鹿嗎?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差點冒犯?就只是因為?......”
電話裡,女人少有的情緒波動,聲音都帶上了憤怒。
陸琛覺得驚奇,一直以來,這個女人在他的眼中,情緒平靜,少見煙火氣。
她就像個精密的機器,沒有喜怒哀樂。
他是知道她不像她所看到的那樣平平無奇的,但她,還是一次又一次,超過他的預想。
每一次的出手,都能讓他震撼。
要是從前,誰告訴他,以普通人之軀,能將一個上市公司的地產老總,追殺得再沒有逃路,他是不信的。
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寂寂無名的是個普通人?
陸琛心裡的震撼和好奇,越發重了。
良久,電話裡的女人,語氣再次平淡,就好像先前語帶憤怒的她,不曾存在一樣。
“怎麼不至於?我早就警告過他,不要動阿鹿,但他,不聽啊。”
話落,通話結束。
震撼,卻徹底抓牢了這座恢弘大樓預示財富地位的,這個高高立在最頂層落地窗前的男人。
初次見面,他有剎那私心,他以為,她或許可以短暫的是安然,雖然她永遠不可能是安然。
落地窗前,陸琛修長的手掌,撐著額頭,低低地笑開,低沉的笑聲帶著自嘲。
安然是溫婉的,所以擁抱他時,被他反刺得遍體鱗傷。
這個女人,她看似平平無奇,卻是銳利的刀,不出鞘時就是個鐵疙瘩,出鞘時,鋒芒湧動。
陸琛又抬眼垂眸,望著樓下已經小如螞蟻的車輛人群。
“明都市啊,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人物?”
“這紙醉金迷無數財富權利的聚積地,這座城市,知不知道,有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快要攪動風雲了。”
陸琛不信,這樣的人物,會歸於平淡。
即使她不想,所有的事情也會推著她去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