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司讓眼眸一縮。
看起來什麼都沒說,但,已經說明了一些事。
低頭,看了看臉色潮紅的女人,司讓緩緩抬起頭,瑞鳳眼裡神色一閃,緊緊落在蕭珩的後腦勺上:
“她,不能光明正大就醫。”
這不是問句,而是陳述事實。
蕭珩不答,預設。
“她在躲人。”又是一句陳述事實,司讓冷靜地說道。
回答他的,還是蕭珩的預設。
“躲沈修瑾。”
司讓緩緩說出,這件事,他之前就知道,但,卻不知道,躲一個人需要做到這個地步,連危機時刻就醫,她都不敢。
不知為何,心口突然傳來一陣悶悶的感覺。
手底下安撫女人的動作,不自覺地更加溫柔了一分。
“她和沈修瑾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怨?!”需要連就醫這種事情都不敢,這樣千方百計地隱瞞行蹤!
不知不覺之間,司讓眉頭都在輕輕顫動,心口那陣悶悶的感覺,壓得他呼吸有些不暢。
蕭珩卻是一味的不語。
後車座,司讓突然說道:
“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對吧。”
聞言,正在開車的蕭珩,放在方向盤上的大掌,輕微地一頓,輕笑起來。
“你不是自稱她物件嗎?她是誰,你來問我?”
“你怎麼不去問她啊?”
“還是說,她什麼都沒和你說?你根本對她,什麼都不瞭解?”
“嘖嘖,你這物件當的。”
“還是說,你這個物件,其實就是個吉祥物?”
司讓臉色變了變,吉祥物這個字眼兒,怎麼聽,怎麼不順耳。
但司讓是誰?會啞口無言?
沒理他還要爭三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