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馬上就要抵達湘雅嘉禾的那輛豪車上。
兩個男人,一路上卻是煎熬。
駕駛座,蕭珩紅了眼,咬牙切齒:
“司讓,你抱那麼緊幹嘛......還有。”
蕭珩從牙縫裡擠出字眼:“你別欺負她!”
司讓努力深呼吸,臉色卻漲紅,此刻衣冠楚楚的京都太子爺,胸前衣衫凌亂不堪,幾顆釦子都崩開了。
一邊說著,蕭珩腳下油門快踩出火星子了,恨不得立馬就飛到目的地。
時速早就超過了被扣六分加罰款的極限了。
司讓一邊應付著理智全無得女人,一邊沒好氣地衝蕭珩說道。
“我欺負她?你看反了吧!”
tmd確定被欺負的不是自己嗎!?
這,蕭三兒也能怪他頭上?
“那你不是有手嗎?你不會制止她啊!”
該死的司讓,要他看,這逼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是趁著這女人一點都不清醒的狀態,佔了便宜還賣乖!
蕭珩一頓狂噴。
司讓捏緊了拳頭,有點癢,暗啞著聲音,狠狠道。
“我tm還能對她動手不成?”
“你要覺得吃虧不成?來,這虧,我替你吃,車,你來開。”
司讓險些氣笑了,合著這廝一路上就惦記他物件了。
“你想的倒美。”
“那你不是還有冰塊嗎?兩桶冰,不夠你造的?”
蕭珩桃花眼裡,刀子亂飛。
“冰?”司讓嗤笑一聲:“是能讓她好受一點,讓她能夠挺到醫院。”
“但你確定,就她現在這樣的身體,全給她用上了,回頭藥性是解了,她不會高燒不退?”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這個二百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