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讓怎麼就聽不懂她這句話裡頭的意思呢。
正因為聽得懂,心口灼燒得厲害。
男人繃著臉,指尖蜷縮,“我可以幫你的。”
一句話,每個字都咬字清晰,咬字很重。
然而,回應他的是女人云淡風輕的話:
“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這一刻,司讓心裡疼得慌,也怒得慌......你自己你自己,什麼都是你自己,我們是物件!
“簡童,我們是對......”他這麼想,也這麼脫口而出,但話到一半,喉嚨梗塞住了,薄唇抿成直線。
他們,根本不是物件。
只有他自己認為的,他們是物件。
物件,只是他用來圈住這個女人,接近她的藉口啊。
這一刻,司讓徹底心慌了,因為他發現,似乎,他們之間維繫的那根線,太細弱了,一扯就斷。
這時,女人聲音卻平緩地響起:
“司讓,之前我們說好的時間......”
不給她說完話。
司讓突然快速打斷:
“先帶你去醫院,再檢查一下傷勢。”
話落,車子已經啟動。
伴隨女人委婉拒絕:
“不用的,確實沒什麼大礙。”
司讓卻繃著臉:
“我沒親自確認,不算。”
簡童不說話了,車裡氛圍有些沉悶,男人有些固執,帶著她非要再去檢查一遍傷勢。
直到確認傷勢的確無礙,從湘雅嘉禾離開之後,他的臉色才好了一點。
重新坐進副駕裡的時候,女人再次舊話重提:
“約定好的一個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