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雨中,一聲輕輕的呢喃,穿過風雨,也被風雨吹散。
卻清晰地傳遞進劍拔弩張的兩個男人耳中。
時間,禁錮住了。
沈修瑾錯開身子躲避的動作,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只堪堪錯身三分之一,司讓的拳頭,生生砸在沈修瑾的下顎,也來不及收回,僵持住了。
這一刻,有點戲劇化的。
一個可以躲開的不躲了,一個可以再多砸幾拳的沒出手。
二人的視線,齊齊落在那個唯一睡著的女人身上。
女人眉心緊蹙,身子又縮了縮,似乎要將自己縮成一團,保有一些暖意,她睡的並不安穩。
直到女人似乎找到暖源一樣,側了側身子,將頭埋進男人的風衣裡,又向著暖流靠了靠。
一秒、兩秒、三秒......
足足半分鐘後,女人不再有所動作。
又過了半分鐘後,確定沒有吵醒了她。
幾乎是前後腳,二人同時抬頭,唰——一下,看向對方。
司讓先開口,冷笑奚落:
“她喊的是阿鹿。沈修瑾,你怎麼有臉抱著她不放。把她給我。”
沈修瑾臉色看不出什麼來,只是下顎骨繃得更緊,薄唇也抿成一條直線。
開口時,聲音裡滿是陰鷙:
“她喊你了?”
司讓臉色一變,但隨即,心裡說道:至少她喊的不是沈修瑾。
這樣想著,他也這麼說了:“至少,她沒喊你。就這,還青梅竹馬?”這樣一想,覺得沈修瑾就是佔了天時地利人和,
再一想,今天反正已經徹底和沈修瑾撕破臉了,乾脆冷嘲冷諷:
“按年紀,我如果和她一起長大,我這樣的才算青梅竹馬。”
“至於你,老男人。”
“我要是和她是青梅竹馬,那她夢裡喊的就是我,才不會讓她有機會喊別人,女人也不行。
沈修瑾你真出息,和她一起長大的人,還能被個女孩子打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