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出現過兩次這樣的症狀之後,他去醫院做過一系列檢查,所有的檢查結果都顯示他的身體沒有問題。
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他只當是疲憊所至。
但,這一次,眩暈感雖然也短暫,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長了幾十秒。
而這一次,眩暈褪去的那一刻,沈修瑾似乎聽到了一道不似人聲的機械音:第九次清除計劃,清除成功。
陽光正好,男人身形如松,筆挺卻過於僵硬地立在冬日裡,腳下,像是紮根土壤,好半晌,陽光將男人稜角分明的臉照得慘白。
若是有人此刻靠近這個男人,就會看到男人瞳孔始終緊縮,僵住。
幻聽?
沈修瑾搖了搖頭......也只能是幻聽了。
但他什麼時候得了這種毛病?
尖銳刺痛褪去,眩暈也褪去,沈修瑾這才低頭看向手裡手機,手機螢幕的介面還停留在白煜行的對話方塊。
男人眸色難明,發去簡訊:“幫我預約白辰。”
簡短的一句話過後,沈修瑾不再關注對話方塊,直接息屏。
朝著已經停在不遠處的賓利走去。
沈二駕車離去。
車裡,沈修瑾搓揉著酸脹的眉心......那個女人似乎有很多的秘密,而他,心裡也有許多的疑惑。
清醒的簡童是個鋸嘴葫蘆,這個女人,什麼都不會說的。
男人看不出神情的眸光,落向窗外,薄唇不知覺喃喃道:
“簡童......”
......
晚七點,和沈修瑾用過晚餐的簡童坐在車子裡。
看著不是回那間大平層的路線。
“沈總,這是去哪兒的路?”
身旁,男人淡淡開口:
“到了你就知道了。”
簡童不再去問,把臉轉向窗外。
而她沒看見,男人淡淡的語氣下,那一眼的無比晦澀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