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鹿那麼重要,那就看看在阿鹿和她自己之間,她選哪個。
此刻,沈修瑾的眸子裡,只剩下了陰冷。
薄唇漫不經心動了動,出口的話,叫簡童心驚肉跳:
“你,真的挺在意那個小丫頭的。”
簡童無論裝作若無其事,還是表現出來的冷靜,此刻,臉上的神情,一點點皴裂。
從喉嚨裡硬是艱難擠出:“別為難她。”
沈修瑾涼薄開口,低垂著眼眸,“我為什麼要答應。”
饒是是一句刁難人的話,簡童聞言,盛滿焦急的眼神還是亮了下,沒直接拒絕,就是可以談。
而她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落在沈修瑾的眼中,女人眼中明晃晃的焦急擔憂,還是刺了他的眼。
眉心微不可查蹙了一下。
而女人下一句話:“條件,條件你開。如果我有,我能,我都不拒絕。但,別為難她。”
直到這句話。
沈修瑾那股無名火蹭蹭蹭往上冒。
她連條件都沒聽,思考都沒思考,迫不及待就答應了!
“而且、而且,明天見到夏薇茗,當年事情就見分曉了。沈總,沈總!先別急著動手!”
在簡童的認知裡,明天見到當年事件的當事人,所有事情說開去,她身上揹負了三年的冤屈就能洗清,沈修瑾也不會再恨她入骨,這個男人也沒有理由再對她出手,死死不肯放過她了。
但他若是想收拾阿鹿,他能今晚就動手。
沈修瑾,他能做到的。
無論如何,先穩住他。
簡童安慰自己:明天,過了明天就好,一切潛在危機都會消失。
簡童心臟砰砰跳,眼皮也跳得厲害。
但她不知道,她此刻像商場之上跟人談條件的方式,來和沈修瑾說話,男人面上的寒霜冷得能結冰。
一聲輕笑,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冷意,在簡童頭頂響起。
“明天?”
“簡童,你在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