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嘛,當然要乖巧。金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知是不是今晚都沒怎麼進食,一波三折的事情過後,絲毫沒有胃口,這會兒用了一點銀耳羹,胃裡翻湧著噁心。
壓著胃裡上湧的噁心,簡童平靜地對自己說:沒關係,就三個月。忍耐三個月,讓他把想做的都做了,想報復的都報復了,讓他把惡氣都撒了。往後,她就自由了。
沈修瑾挑了挑眉......聽聽她說的什麼鬼話。
男人清淡的眸子,沉了下去。
嘴裡卻帶著不言而喻的諷刺,漫不經心誇讚一句:“不錯,懂事。”
“這麼懂事,把那碗飯吃完。”剛毅有型的下巴,抬了抬,衝著簡童面前那碗米飯,示意說道。
簡童沒有像先前一樣,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只稍稍遲疑了一下。
胃裡翻湧著,她秀氣的眉微蹙,看著那碗米飯,眼中一絲遲疑,剛抬頭,想說,吃不下了。
但,下一秒。
“說你懂事,現在又犯蠢了?”
男人看著對面女人,低沉的嗓音,幾近惡劣的開口:
“你不吃飽,怎麼服侍金主?”
唰——
對面的女人,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退盡。
三年牢獄,各種各樣的羞辱,她受過。
然而,面對沈修瑾如此直白的羞辱,簡童才驚覺,這個男人的惡劣,見不到底。
麻木已久的心裡某處角落,翕動著,瑟縮了下。
女人的唇邊,突然飛快的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諷刺,不知是對她還是對他。
只剎那。
餐廳裡響起吃飯的小小動靜。
將她的表現看在眼裡,對面而坐的沈修瑾,突然心生惱怒,煩躁地狠狠扯鬆了領帶。
連帶著,扯開了領口的扣子,袒露一片緊實肌理和鎖骨凸起。
一向穿戴整潔的男人,此刻,衣衫微微凌亂。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動靜,和微笑的咀嚼聲。
偌大公寓裡,靜得落針可聞。
胃裡難受得很,簡童用飯的速度,越來越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