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未出口的話,又是一陣火力全開,卻註定被掐死在搖籃裡的輸出。
“你承認就好。”
她話未說完,就被沈修瑾涼涼開口截胡說道。
簡童胸腔劇烈地起伏,一邊心裡無數次對自己說:記住眼前的男人是誰,這個人,對她有多恨,有多狠。
女人原本蒼白的臉頰染上紅潤,從來活著就像是行走的軀殼,沒了靈魂,枯木死水一樣的女人,因為沈修瑾這頗有些胡攪蠻纏的氣人,女人此刻,身上,多了一份生機澎湃。
也顯得,靈動了起來,再也不是那死水一般模樣。
但,簡童自己看不見。
沈修瑾卻將一切看在眼底,狹長的鳳眼中,閃過異樣的光,一閃即逝,眼底,悄然爬上一抹愉悅,就連嘴角,也微不可查的翹起。
怒氣,昨夜的也好,今早的也罷,在這一刻,陽春化雪一樣消退掉了。
昨夜裡,房間裡的一切,人事物都不順眼,而此刻,突然間,一切都無比順眼了起來。
就像簡童看不見她此刻因為氣怒身上湧現出的生氣,沈修瑾也察覺不到他在這一瞬間,女人的變化中,他自己的變化。
簡童深呼吸,壓下腦中混亂。
女人閉上眼,將理智拉回。
聰明人不會揪著一件事不放,去和沈修瑾爭論她是不是提上褲子不認人,或者爭論她承認還是不承認,無疑是最笨的辦法。
閉上眼深思,他的意圖,他要什麼。
思緒理清,簡童睜開眼,直直對上沈修瑾的雙眼,不避不躲,坦然面對。
“我們昨夜簽下合約時候,包養關係就確定下來了。”
“那,金主和雀兒,誰......”簡童說到這裡時,聲音頓了一下,眼底有一絲微小的彆扭,一絲難以啟齒。
女人粉唇輕輕抿了抿,壓下那股彆扭和難堪,一本正經反問道:“那誰......咳,睡了誰,有什麼區別和關係嗎。”
“如果沒有關係,那就不存在我是不是......咳,提了,嗯,不認人。”
“也沒必要我不承認,是吧,沈總。”
簡童一本正經,條理清晰,一一分析。
最後,她看著沈修瑾,給出總結:
“我昨晚,的確就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沈總。”
女人閉眼睜眼間,反將一軍。
沈修瑾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上,臉色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