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輩子,都再也不會有這千萬分之一的運氣,讓那消失的記憶,跨越時間和時空,再次光臨他。
畢竟,世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無限趨於百分之一百的人類,不會兩次中雙色球和樂透。
蕭珩想笑,因為他何其幸運,他就是那不可能中的可能,幸運之神臨身。
但他又笑不出......這一次,他又做了蠢事。
白煜行擰眉觀察著他,看他像是落水的死狗一樣渾身的低氣壓負能量,忍不住開口:
“醒醒。你作法請神上身吶?勸你魂歸來兮。”
本意是驅散這一屋子的陰霾,讓氣氛沒有那麼壓抑。
然而
床上的蕭珩將視線從秦沐沐離開的方向收回,他撐著床面虛脫地半坐起,有些虛軟地靠向身後,一寸一寸,扭動腦袋,將頭轉向白煜行。
“白煜行,人可以犯蠢,但,人怎麼可以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對不。”
白煜行瞳孔一縮,連忙上前:“你tnd別嚇我。”
蕭珩太不對勁,把理智自持的翩翩公子白大少都嚇得忘記他在外的溫文儒雅名聲,冒髒話。
“沈修瑾是個蠢貨,愚蠢得無可救藥。”蕭珩眼神很空,好似軀殼裡沒有了靈魂,只有那張嘴,在機械地說著奇怪的話。
“沈修瑾真是個蠢而不自知,世間第一大蠢蛋!”蕭珩突然拔高聲音重重罵道。
寬大的手掌撐著額頭,修長的五指間隙裡,有淚沾溼。
......可他比沈修瑾更蠢啊!
這一世,是他,是他比沈修瑾先一步!
是他更早遇到出獄後的簡童!
也是他自以為是的以著樂子人的心態......親手把那個女人,一步一步帶入沈修瑾的視野裡!
白煜行眉頭蹙得能夠夾死蒼蠅,“你到底在說什麼屁話!”
“蕭珩,要發瘋,我送你去精神科,你......——!!!”白煜行粗魯上手拽了把蕭珩胳膊,但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被他拽下胳膊,手掌落下,蕭珩的臉上,淚痕沾溼。
白煜行腳下如同生了釘子,將他死死釘住,他的手,還拽著蕭珩的胳膊,卻已經僵硬住了。
震驚!
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