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了吧。”突然的,病床上,蕭珩沙啞說道。
“什麼?”白煜行不明所以。
蕭珩那雙桃花眼中,視線虛瞟落在床邊白煜行身上:
“你聽到我喊......小童。”
“你聽到我說......水箱遊戲!”
蕭珩突然古怪揚起唇邊弧度: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喊小童?”
“你就不好奇,水箱遊戲是什麼東西?”
白煜行不語,冷靜的雙眸卻閃動了下。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定要請假,留在病房裡,等蕭珩醒來的原因。
別人不知道。
但他知道......水箱遊戲——沈修瑾也曾說過他的夢魘!
到了這個時候,白煜行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一切都是巧合。
蕭珩嘴裡的水箱遊戲,沈修瑾嘴裡的水箱遊戲......他們,是兩個單獨的個體啊!
“我不像沈修瑾那個蠢貨。”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聽到你叫‘一支安定’,我記得注射安定前,我嘴裡喊過什麼話。”
蕭珩突然激動道:“我不是沈修瑾!我記得。”蕭珩眼圈紅得可怕,聲音顫抖,唇邊,笑意苦澀......這次,我終於記住了!
這次,我沒忘記!
喉間發出古怪的笑:“哈哈,沈修瑾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自大到一遍一遍重複自己的錯。”
但,撕心裂肺的疼,還是找上了蕭珩。
蕭珩撐著身體起身,搖搖晃晃下床。
“你要去哪裡?”
白煜行問道。
蕭珩只是沉默地推開白煜行伸過來的手掌,一步、一步,朝著病房外走去。
“見小童。”
留下一個背影,給病房裡神色複雜的白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