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沒有詫異一向不管事的阿鹿,會意識到這一點。
“你,不想離開嗎?”
阿鹿猛地伸手抓住簡童的手腕,焦急又渴望:
“不!想的,我想的!”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等搖光釋出後,這一期的開陽釋出結束,我就宣佈退圈,我們就離開這裡不可以嗎?”
“一定要等搖光釋出嗎?”
“我們不能立刻就離開嗎?”
阿鹿的小嘴噼裡啪啦,簡童心中感慨萬千。
阿鹿還是那個阿鹿。
多少人,會在美輪美奐的聚光燈下失去了自我和初心。
多少人迷失在這娛樂圈的繁華耀眼之下。
阿鹿沒有,那個以命換命,將她從火場中救出來的女孩兒,從始至終,如一不變。
心中微安的同時,簡童喉間也發澀。
女人把頭轉向了窗外,窗外的天,不夠明媚,籠著冬日的厚重。
灰濛濛一片,穿透雲層的日光,也顯得微弱,只見光亮,不查暖意。
她的思緒有短暫的出神。
不知不覺,已經快半年了。
出獄那日,沒錢沒身份沒學歷,什麼都沒有,什麼也做不了。
不知不覺,錢有了,卻......走不了了。
“再等三個月。”
女人沙啞的嗓音,輕聲說道。
阿鹿抓著簡童的手更緊了,拉著簡童,一言不發,沿著長長走廊,推開盡頭那扇消防樓道的門,走了進去,才鬆手。
焦急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再等三個月?”
“我們不能這個月就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