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簡童並不清醒,卻是所有回應都是潛意識裡的。
潛意識裡,這個女人,從來沒有放棄過“逃”這個念頭。
她,要走,帶著那個小尾巴走。
在潛意識裡的直言不諱,比她清醒的時候真實多了
再不想承認,沈修瑾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是她打從有這個念頭開始,就一直刻印在心裡的事情。
是她從出獄起,又或者更久更久之前,就做下的決定:她要逃得遠遠的,離他沈修瑾越遠越好。
而他這個人,在簡童的眼裡,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年少的那個人了。
腦海裡想起簡童年少時風風火火張揚明媚的模樣,而她的愛,就像她這個人,一樣的風風火火飛揚熱烈。
如今對他,避如大恐怖。
她說該恨的,但累。
這樣的意思不就是,無論何種原因,她,不去恨。
不去恨,不是不恨。
不去恨......簡童選擇了,不去恨。
因為她始終就是要逃離這裡,逃離他身邊的啊。
難怪了,難怪那份他們兩人之間的協議,簡童要咬死三個月期限。
沈修瑾神情有些麻木,又有些冷漠,漠然地落在簡童的臉上,低垂著眸子:三個月嗎?簡童,你走不了的。
三個月,三年,三十年,你都走不了的。
而眼下......
沈修瑾收斂乾淨心中異樣情緒,紛亂雜呈被他強行收攏,壓下。
他必須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
男人薄唇淡淡:
“簡童,你認識蘇夢嗎?”
“認識......夢姐......”
身側,蘇夢眼皮一跳。
今天,也是她第一次從面前的女人口中,親耳聽到她說,認識自己。
沈修瑾眼神瞬間鋒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