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事人之一的蘇夢更是震驚不已,她很確定,眼前不太清醒的女人,絕對沒有在東皇工作過。
兩人只是震驚。
唯有沈修瑾,心中已經不是震驚而已。他比蘇夢和白辰,早前就已經多出許多荒謬的猜測。
他不認同這種荒謬的事情會發生,此刻,簡童剛才的話,卻像是逼著他向著一個荒謬的方向卻靠攏。
倏然之間!
男人低聲對房間裡的二人輕語:
“你們先出去。”
蘇夢沒有意義。
但白辰的目光朝沈修瑾看了過來。
沈修瑾面上維繫著平靜:“白醫生,接下去的事情,不方便多人在場。我會遵循你的醫囑,不會亂來。”
白辰看了沈修瑾好一會兒,才點頭和蘇夢走出診療室:“五分鐘。五分鐘後我會進來。我是醫生,必須保障我的病患安全。”
直到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診療床旁站著的男人,眸光沉重無比,沙啞的男音喊了一聲:“簡童。”
男人的眸光真的很沉重,薄唇張了張,沒把那句話問出口。
又過了一會兒,喉嚨裡才艱澀的擠出一句問話:
“你是什麼時候......在東皇工作過的?”
問出口時,沈修瑾自己都覺得他大約是瘋了。
怎麼會認為會發生這種荒謬至極的事情的。
下一秒
沙啞的女音響起:
“出獄後......”
沈修瑾神色驀然沉重。
女人口中吐出的回答,不是他腦海中的那三個字。
但,已然在他的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女人沙啞聲音再次響起:“後來......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