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沒有聲嘶力竭的質問,沒有替曾經的自己辯解過一句。
既然簽署下所謂包養協議的那個夜裡,她對沈修瑾說,那是她最後一次在他面前提及三年前那件事,提及夏薇茗,最後嚴肅慎重地告知他,夏薇茗的災難,不是她指使的。
那,那就是最後一次。
所有關於那一件事的相關,她都不願意再提及一個字。
包括,提醒他,三年前,他說過的話,下達的命令。
人要長嘴,長了嘴才不會誤會重重。
前提是,對方要信任你。
遺憾,她用了很長時間才讓自己接受了她已經心知肚明卻不願承認的事實:沈修瑾,有那麼一刻,簡童想不顧一切斥向沈修瑾:沈修瑾,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但,這樣的波動的情緒,像人一樣,會恨、會痛的情緒,簡童吞下了。
那是再痛徹心扉的蝕骨之痛,她,吞下了。
隱在簡童那風輕雲淡模樣下的,吞下了。
簡童只是深深地看了沈修瑾一眼,悠長的一眼,便垂下了眼眸。
不信任簡童。
鐵一般的事實,他用實際行動給了她深深的教訓,那是繼她的祖父之後,最生動的一課。
代價,她險些付不起。
辯無可辯時,人就沒了說話的慾望。簡童也如此。
與他掰扯三年前他說的話,做的事,下達的命令,把她簡童這個人撕裂成碎片,名、家、學歷、過往都拿走了,而後,身體殘缺,精神枯死,留下一具行屍走肉......
這時,他再來告訴她:你該為自己活。
與他掰扯這些,然後激怒他,又不知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不好過的是自己。
現在的簡童很清醒。
她用三個月佈局,未來的藍圖裡,沒有沈修瑾。
那又為什麼要爭個高下,她想三個月後能順順利利的離開,不想節外生枝再招惹他。
他想要什麼模樣,她就做什麼模樣,順他。
簡童垂著眼眸,餘光落在身前男人的長腿之上......眼中清醒,也淡,有些話,沒必要說了。
再說也是索然無味,只覺寡淡。
心中無聲輕嘆:沒意思。
但,有些事,她還是要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