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殷明月的話，一旁的秦書意和劍無雙等人也是哭笑不得。
幾人都沒有說話。
他們的想法和蕭塵一樣！雖然也知道蕭塵所煉製出來的丹藥曾在京城掀起不小的動靜，但聽到虛天界中丹道協會的會長洪天行在此之前也才不過是五階丹師的實力，自然想當然的覺得，蕭塵的丹道實力應該也不會達到太高的階段才對。
倒是曹瑞想到了什麼，面露難色的看著莫清川。
“莫兄，若是按照你這麼說，豈不是我們所有人都要止步於第四層了？”
猶豫了片刻之後，曹瑞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為何這麼說？”
莫清川有些好奇的看著曹瑞。
“按照莫兄所說，這四層的丹道考驗，一共九張丹方，按照難度從低到高依次出現。而想要進入第五層，又至少要煉製出六張丹方所要求的丹藥出來，這豈不是至少要有五階丹師的實力？這恐怕沒人能做到吧！”
曹瑞開口說出了自己擔心的地方，莫清川也才不過三階丹師而已，這樣一來，想要煉製出六份丹藥出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曹瑞的話，莫清川則是笑了：“曹兄誤會了，在你看來，是不是這九張丹方分別對應了從凡階到無上九個品階每個品階的難度？”
“難道不是嗎？”
曹瑞不解。
“並非如此，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些丹方，運氣好的話，可能會得到神階的丹方，也就是說，這九張丹方之中，所能出現的最高品階也不過是神階罷了，而且這個機率會很小！通常情況下，聖階的丹方，都很難遇到！畢竟聖王老祖當年最高也只是達到了八階丹師的境界，他不可能把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留給後世年輕武者來完成。”
莫清川輕笑著說道。
“可你不是說，這些丹方是按照煉製難度從低到高依次出現的嗎？”
曹瑞仍舊不解。
“嗯！但，同一個品階中，不同的丹藥，煉製難度也是有區別的！我舉個例子，聖元丹和金玉丸同為黃階丹藥，可是對於二階丹師來講，能夠煉製出聖元丹，卻不一定能夠煉製出完美品質的金玉丸，因為其中對於煉製過程中的細節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莫清川舉了一個例子說道。
但莫清川卻發現，在他舉出這個例子的時候，曹瑞、劍無雙還有秦書意幾人面容頓時苦澀起來。
蕭塵也是露出了沉思之色。
因為莫清川在以此舉例的時候，已經無形之中洩露出了一個資訊。
對於蕭塵他們來說，可能不清楚每個品階丹師的具體水準，可是聖元丹還有金玉丸他們卻是都清楚無比的。
金玉丸和聖元丹，竟然只是二階丹藥！
正是意識到這點，他們面上才露出苦澀。
因為俗世之中，到目前為止，也只有蕭塵煉出過金玉丸。
至於劍無雙和曹瑞他們自己，卻是連完美品質的聖元丹都煉製不出來。
也就是說，按照這個來推算，他們在丹道的造詣，也就是隻有虛天界之中一階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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