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長老見狀，順勢開口：「既然閣下知曉，便該明白安穩對我們有多重要。」
「我族世代隱忍，才能延續至今，一旦少主外出遭遇不測，我虛空鼠一族將徹底斷絕傳承！」
「人族整體孱弱，閣下縱然天賦出眾，終究勢單力薄。」
「諸天萬族強者林立，兇險莫測，你如何能保證少主萬無一失？」
這番話，說出了所有保守派的心聲。
其餘高層紛紛點頭附和，眼神中的遲疑愈發濃重。
秦斬目光平靜看向白髮長老，沒有絲毫辯駁的急躁，反而緩緩反問。
「長老口中的安穩，真的是安穩嗎？」
一句反問，讓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秦斬語速平緩，條理清晰，字字落地有聲。
「虛空鼠坐擁諸天頂尖探寶天賦，手握無數秘境隱秘，本該縱橫界海，興盛不衰。」
「可如今呢？」
「疆域逐年被蠶食，秘境接連被掠奪，族人數量代代銳減。」
「諸位所謂的隱忍存續，不過是不斷退讓，不斷割利，用族群的底蘊換取短暫的苟活。」
「這不是安穩，是慢性消亡，是坐以待斃。」
直白的話語，狠狠戳破了眾人自欺欺人的假象。
不少長老臉色微微一變，神色略顯尷尬，卻依舊心存僥倖。
白髮長老依舊不肯退讓：「縱然如此，留守族中，少主至少可以平安成長。假以時日，血脈圓滿，亦可帶領族群崛起！」
秦斬淡淡一笑，眼神通透，看透本質。
「溫室之花，難經風雨；圈養之獸，難成霸主。」
「小金身負至尊血脈，乃是天生的諸天天驕，它的宿命是闖蕩諸天，絕非困於一方小域，安穩度日。」
「諸位將它護在族中，看似是保全火種，實則是禁錮它的天賦，消磨它的銳氣。」
「萬古以來，虛空鼠無數天驕困於族地，守著安穩度日，最終盡數淪為平庸。莫非諸位至今還未看清其中緣由？」
接連數語，直接讓眾人啞口無言。
殿內不少中層高層已然面露動容，心中的固執開始鬆動。
他們活了無數歲月，親眼見證族群一步步衰敗，心中何嘗不知固守無用，只是不敢打破現狀。
秦斬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愈發篤定，帶著俯瞰全域性的大格局。
「亂世爭雄，不進則退，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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